“你不應該拒絕接受回國的要求。”當珍妮得知我和霍華德上校會談的內容時,有些遺憾的看著我。
“我知道我錯過了一次揚名的好機會。但和未來的戰鬥任務比起來,我更喜歡呆在這裡,面對大海和美麗的島嶼,而不是在禮堂上,面對照相機和那些對戰場危險一無所知的學生和工人。”我懇切的說。
“馬修,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我只是為你感到些許遺憾,但我很尊重你的選擇,並且為你的選擇而激動。我覺得,我並沒有看錯你。”珍妮激動的說。
“珍妮,謝謝你的理解。像你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孩兒真的太少了。”我握住她的手衷心說道。
“馬修,我們一起努力吧。”珍妮也深切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們的心是在一起的。
我之所以欣賞珍妮,實在是因為她是我所見過的那些女兵中的一股清流。在司令部中,大多數女孩兒都會刻意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並且竭力想在那些將軍和校官中留下一個好印象。但珍妮卻出淤泥而不染。她從不擦胭抹粉,而是兢兢業業的做著本職工作,從沒有想投機取巧,趁著在司令部工作的便利,為自己謀取利益。
她之所以要和我去海邊散步,就是因為不願去電影院或酒吧等場合去迎合那些醉醺醺的將校們的騷擾。事實上,她已經拒絕過很多人的求歡。
這些事情,有的是她對我說的,但更多的是我在司令部裡辦事的時候,親眼目睹到的。那些衣著筆挺的軍官有意無意的來到她的面前,並試圖和她調笑的時候,根本就視我為無物。
但珍妮都是很禮貌的拒絕他們,並告訴他們,她正在和我談軍務。
雖然我身邊並不缺少女人,但對這樣一個可愛的美國女孩兒,我也是心動不已。
在我和霍華德談完事情後,恰好時間也接近下班的時候,我邀請珍妮到海邊玩耍。她爽快的答應了。但她指著腕上的手錶提示我,還有一刻鐘才能下班,讓我等一下。
其實,在司令部中,像她這種崗位並不需要特別守時。但我還是十分尊重她,並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整理檔案,列印資料。
珍妮似乎害怕我誤會她是故意冷落拖延,不時看向我一眼,並露出甜甜的微笑。
我們用眼神交流,雖然並未說話,但其實已經心意相通。這讓我感覺分外甜蜜。
就在這時,一個扛著中校軍銜的男人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嗨,珍妮。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他看了我一眼,瞥見我只是個軍士,於是略過我,衝珍妮打招呼說。
“怎麼是你?”一直心情很好的珍妮見到此人,臉色立即冷淡下來。
“難道我不能來看你嗎?我很想你,這次來馬朱羅,我刻意來找你。一會兒我請你吃飯。”那個中校軍官帶著命令的口吻說。看得出,他應該是個帶兵打仗的官。
“安東尼中校,我們已經結束了。我不會和你出去吃飯,如果你沒有公事,請出去吧。”珍妮冷淡的說。
“珍妮,我們還沒有開始,怎麼就談到結束了,我覺得你應該給我機會表現我自己,你也應該好好了解我。”那個叫安東尼的中校發急的說。
“我已經很瞭解你了。我們沒有必要再接觸下去。請你走開!”珍妮見那個男人依然不肯罷休,將檔案一推,生氣的說。
“嗨,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應該知道自己如何從夏威夷被派到這裡來的。”那個中校惱羞成怒的說。
“喂,這位女士已經明確拒絕你了。請你不要騷擾她!”我見那個男人喋喋不休,語氣帶著威脅,立即站出來擋在他面前。
“中士,不要多管閒事,如果我是你,就會立即消失在這裡。”安東尼正一肚子火氣沒處發,立即指著我的鼻子威脅道。
但下一刻,我一個頂膝撞在他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