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擋路那些土著民手裡都拿著鐮刀和十字鎬。
之前我以為他們正在山上工作,看到我們上山,主動下來歡迎我的。
但現在,我不那麼想了。
也許,朴正熙擔心我會懲處他,所以孤注一擲,慫恿這些土著村民來攻擊我。
我和莎莉雖然都帶著手槍,但短兵相接時,那些村民手裡的鐮刀和鋤頭是極具威脅的。
想到這些,我的臉色變得凝重而陰沉。
因為我們半路上就被朴正熙手下的土著勞工給堵住,山上的情況我根本不清楚。而皮爾又受傷不能替我去做事。
我現在只能等待朴正熙主動下來找我。
此時,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也把伊藤愛子和蒼井良子給接了過來。
“愛子,良子。你們倆一切都好吧?”我見她們從船上下來,急忙過去關切的問。
“馬修君,我們都很好。你怎麼了?這裡出了什麼事?”伊藤愛子見我面色凝重,不由納悶的問。
我把朱沃爾島上發生火拼的事情對她簡單的說了下。
聽說皮爾被打傷,伊藤愛子急忙想去給他檢視診斷一下。
我讓藤原千禾陪她去。而把蒼井良子留下。
蒼井良子此時也已是小腹微隆。因為懷孕中期,她的臉色變得菜黃,臉上還長了幾塊褐黃的斑點。頭髮也僅是隨意在腦後梳著一個馬尾。和她之前相比,顯得毫無顏色。
但我依然滿眼關切,心懷愛意。
“良子,你辛苦了,肚子裡的孩子都好吧?”我感慨的問。
“馬修君,您太客氣了。我並沒有感到辛苦,愛子一直照顧著我。她還時常給我檢查胎兒的情況。我覺得,他長得很好,而且,他很調皮,已經學會踢人了。真想象不到,他是不是像馬修君小時候一樣”蒼井良子扶著小腹滿眼幸福的說。
“是嗎?這真是太好了。”我聽說胎兒在她腹中已經能動了,也滿心的喜悅。
接著,我又問了她們在海龜島上的生活情況。
海龜島上的巖洞因為經過改造,已經很適合居住。我走的時候,又在那裡留下了很多生活物資。
所以,良子和愛子她們倆在那裡衣食無憂,唯一讓她們感到困擾的,只是海龜島上只有她們兩個人,太過寂寞了。
不過,也幸好我早早把她們轉移到海龜島上去生活,否則。如果把她們留在朱沃爾島,恐怕她們也會捲入到皮爾和朴正熙的內鬥中。畢竟,朴正熙早就覬覦這些日本女人的姿色,只是他忌憚我,所以才不敢亂來。
我這次回來,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為了執行下一步在特魯克環礁針對殘餘日軍的任務,我已經組建了一支成分複雜的偵查小隊。
雖然這支小隊中的人各有特長,但我還缺乏一名軍醫隨行。
(因為我們這次是針對日軍直接行動,隨時可能會有人負傷。而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只是護士。)這讓我想起了伊藤愛子。
作為見習軍醫,愛子在這近一年的時間裡擔負著我和朱沃爾島礁上人員的醫療工作,積聚了大量的實踐經驗。她能夠適應這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