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很捨不得莎莉離開。
她在我帶領日本女俘們在荒島求生的日子中,大部分時間都陪著我,和我一起同生共死。這種情誼是世間少有的。
我想,如果我在美國的德州農場平靜的生活,恐怕一輩子也不會遇到莎莉這樣對我情真意切的女子。事實上,她對我的感情是如此單純。因為她即便不依賴我,也可在這個群島中生活得很好。事實上,其他女人都有各自的情不由衷,即便是高瀨由美,她也是在求生的不得已中才開始接受我。
就因為如此,我才感到我更應該珍惜莎莉。
霍華德上校交給我的下一步任務是去特魯克環礁探聽並控制那裡殘餘的日軍,雖然我有很多忠心耿耿的夥伴跟隨,但這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任務。
我不想讓莎莉在這類任務中遭遇不測。
現在我的情況已經好轉,不僅獲得了美軍海軍的承認,而且還獲得了大量的財富,把她留在朱沃爾陪父母過上幾天好日子。這才對得起她對我的不離不棄。
“莎莉,你也知道,我早晚是要回到這裡的。所以,你留下來,和由美一起把這裡建設好。等我回來,咱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我情真意切的對莎莉說。
“好吧。”莎莉雖然也知道我說的目前只是個美好的願望,但她還是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會到來。
鑑於她在我身邊所起的作用以及她在朱沃爾島的地位。
我任命她擔任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主要負責和本島土著人對接這些業務。
這樣,高瀨由美就可以全心去管理公司的生產,而不必分心去和那些土著人交割。
事實上我對莎莉的安排對我的公司在朱沃爾島立穩腳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因為包括皮爾在內,朱沃爾本島的土著人雖然敬重我,但他們卻不會向尊敬我一樣去尊敬高瀨由美。對他們來說,高瀨由美是一個日本女人。
一個日本女人來對他們發號施令,這對曾受過日軍重大傷害的朱沃爾島土著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高瀨由美雖然用軟硬兼施的手段平復了山上的土著人,但那些土著人大多數都來自外島。和本島土著是不一樣的。
而莎莉當副總經理,讓本島土著人歡呼雀躍。他們不懂莎莉的許可權是什麼,但莎莉是他們的族人。他們的族人被我安排到管理高層,這是他們的驕傲。
另外,莎莉還負責對本島土著人發放福利和工資。
這更讓皮爾等本島土著人認為,莎莉是除我之外,在公司裡說了算的人。
所以他們熱誠的擁護我在這裡成立公司。雖然,他們絕大部分人還不知道“集團公司”是幹什麼的。
而稍後,我去賈盧伊特正式申請註冊這家公司時,並不是以集團公司的名義去註冊的,而是以獨立外資的名義註冊了一家有限責任公司。只是公司的業務包括了我所要做的事情。而且,我這家公司所經營的業務比法律意義上的集團公司的經營範圍更加寬泛,因為我以公司的名義徹底掌控了整個島的民生。
這當然是後話。
我在朱沃爾島帶著高瀨由美和莎莉忙著捋順和交代我離開之後的主要任務。這包括我把我在這裡的未來打算和中短期的目標告訴給她們。並且讓她們提前做好基礎工作,等我回來後,或者我派人回來,就開始逐步讓這個公司運轉起來。
高瀨由美和莎莉得知我有這麼多“宏偉龐大”的想法之後,都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我所要做的事情,是需要巨量的錢財和大批人力資源的。而在她們想象中,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些目標。
“不管怎麼說,你們先把地種起來,房子蓋起來。捕魚的船也不要停。另外,除了這裡,哨兵島那邊也要兼顧。莎莉,這就由你去做了。”我怕她們倆把事情搞複雜了,於是直指人心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