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也讓所有人都大感意外。
包括井上春香和伊藤愛子等人在內,她們都想不通高瀨由美是透過什麼辦法如此快速的把朴正熙抓住並帶下來的。
當高瀨由美牽著朴正熙走到碼頭來,把他帶到我面前時。朴正熙噗通一下跪到我面前,一邊哭泣一邊向我叩頭懺悔自己。
他哭訴得如此傷心,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讓我感到十分納悶。
就連皮爾都一臉茫然。
他想象不出那個惡狗一般兇猛的朴正熙為何會變得如此乖巧。
“我本應該殺了你。把你像鯊魚一樣吊在桅杆上,讓你的血一滴滴流淨。但我要給高瀨女士一個面子,是她建議我要給你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我目光炯炯,語氣狠厲的說道。
“是,我再也不敢了。”朴正熙聽說自己還有活的希望,哭的更傷心了。
但為了懲罰他的大不敬,我並沒有完全減免對他的處罰。
“漢斯,讓他漲漲記性。這只是為了懲罰他對我的不尊敬!”我對那個矮胖的西西里人說。
“好的,先生。”漢斯抹著小鬍子陰險的笑了笑。
他作為為德日兩國服務的情報人員,自有一條體罰的手段。
片刻後,在一個房屋角落裡,傳來了朴正熙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
接著,朴正熙滿臉慘白的被漢斯提了過來。
我在他臉上身上看不到血。但他渾身抖得像打擺子一樣,看樣子是痛苦之極。
這也可以看得出漢斯的手段很恐怖。
“馬修先生,我願意留在你身邊,給你當一條狗。您吩咐我幹什麼,我就會幹什麼,我永遠也不敢再背叛您——”朴正熙說到後來,語氣已經很恐怖了。
“樸,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還是在山上幹活去吧。你很能幹,我很需要你。不過,你手下的那些人我很不喜歡。你去把帶頭攔我的人殺了,就沒事了。”我淡漠的看著他。並把一支手槍遞給他。
朴正熙像看鬼一樣看著我,然後一咬牙,哆哆嗦嗦的接過手槍,轉身向山上走去。
看著他跌跌撞撞的身影,皮爾和他身邊那些看熱鬧的土著人也都嚇得不敢吭聲。
他們意識到,我並不只是心慈手軟的慈善家。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後來我得知,漢斯居然敲碎了朴正熙的一個睪丸,並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就會把另一個睪丸割下來塞到他嘴裡去。
又過了一刻,半山腰上響起了一聲槍響。
接著,幾個土著人把一具屍體拖了下來,像獻祭一樣獻給我。而朴正熙也失神落魄的跟下來,向我交差。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本想依仗手下這些土著人“擁兵自重”,在朱沃爾島上橫行一方。至少,不會讓皮爾等島上的土著人對他指手畫腳。也就是說,他把自己也當成了這裡的主人。想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權貴。
但我一招就讓他的妄想破滅了。
不僅皮爾領導的那些土著人恨他,就連山上的土著人也不敢再信任他了。他現在眾叛親離,只有依靠我的威信才能苟延殘喘。
當然,皮爾的領導能力也受到了島上土著人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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