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非昔比,我感覺到洋子已經徹底變了。因為她開始試圖向我要錢。
“馬修君,我想買一件好看的衣服,這件衣服我已經喜歡了很久了。可是,我還沒有攢夠買衣服的錢,您只需要給我五十美元,我會在我發工資後還給你的。”她說。
“洋子,這是一百美元。你先用吧。”我從一沓錢裡數了幾張遞給她。
這些錢是我預支的工資。
我被提升為一級軍士長後,工資漲到了一百三十八美金。這在美國國內可能不算什麼,可是在世界大部分地區,這是一筆很多的錢。
“謝謝馬修君。”洋子快速將錢抽去,並嬌聲叫著,撲到我懷裡想要親吻我。我看得出,她想用身體報答我。
但一想到她可能和其他美軍軍官也是這樣,我對她有了生理性的反感。
“我累了。想要自己靜一下。”我推開她,冷淡的說。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然後扭身離開了房間。
望著她婀娜的背影,我有些傷感和絕望。
我之所以給她錢,並不是我的錢多得花不完。而是我不想讓她為了錢而去討男人的喜歡。但我也知道,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而已。她已經不信愛情,只信錢了。
這讓我不禁想起了小野紀香。
這個女孩子長得和中村洋子有幾分相像,但內心卻比中村洋子要清純很多。
當然,我忽然想起她,也是因為我還在回味著和她的第一次親密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特殊,讓我禁不住想要更好的品嚐。
而此時,勇敢者號也開到了馬朱羅。
井上春香讓艾倫和其他船員整備船隻,她則帶著小野紀香和織田加奈來淺田真央家找我。
“船在半路遇到了風暴,所以我們來晚了。阿波丸號在我們後面,估計還要一天才能到。”井上春香對我說。
“嗯。暫時還不急。我們在這等他們!”我說。
“你感覺怎麼樣,胎兒是不是一切都正常?”井上春香轉而問淺田真央。
她和淺田真央的關係很好。
“嗯。他很壯,我能感到到他的活力,這一點,像他的父親。”淺田真央撫摸著隆起的腹部笑眯眯的說。
“呦,原來馬修君又找了兩個新伴侶了。難怪”這時,中村洋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從房間裡出來。她見井上春香身邊還帶著兩個十幾歲的少女,快速瞟了我一眼,酸溜溜說了句,然後昂然從我面前走過,出門去了。
“中村洋子越來越不像話了。”井上春香怒衝衝說。
“算了,不要管她了。”淺田真央擺了擺手,示意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而小野紀香卻呼的紅了臉,頭低得要捱到地板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