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得不把織田勇太也帶在身邊。
至於藤野小夫,他依然在接受飛行培訓。當然,在培訓後,他會根據需要駕駛水上飛機來支援我。畢竟他是我招的隊員。
除了艾倫之外,霍華德並沒有把織田勇太和藤野小夫也招募進美軍。也算是給我留了點班底。
這樣,我的雙體船就裝了包括六名船員,三名醫護士,兩名通訊兵和一名偵查兵在內的十幾個人。另外,我還會把內線酒井石太郎也帶在身邊。
因為我的偵查船一直處於戰備狀態中,船上的各種備品和食物都準備得很充足,隨時可以出發。所以我抽空去淺田真央那裡和她道別。
當然,我把伊藤愛子等五個日本女子也都帶上了。
“你們這就要出發了?”淺田真央見我忽然帶人來看她,臉上閃過一絲不捨。
她也知道,我們不是去旅行,而是去打仗。
這次去,不知道我們幾個會不會都回來。
淺田真央原打算請我們吃飯,但我卻拒絕了。因為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所以晚上必須都留在船上過夜。以免耽擱行程。
見我們待了一會兒就要走,淺田真央忽然眼睛溼潤了。
“保重,馬修君。”這個堅強的女人忽然走過來,輕輕抱住我。
“真央,你也要多保重。”我心裡在這一刻也很不是滋味兒。
我在之前曾聽過,日本女人十分鼓勵自己丈夫或男朋友去參軍,她們會覺得很光榮。如果男人不願去打仗,她們甚至會做出極端的行為。
而很多日本女人也會主動去當慰安婦,用自己的身體去鼓勵日本男人去打仗,去安撫他們害怕的心。
這種孤注一擲,拼死一搏的情緒在太平洋戰場上的日本鬼子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不是有目的去打仗。而是一個個沒有頭腦的傀儡,只憑著對他們皇帝的愚忠,在長官的命令下撲向對手。完全不會在意自己的母親和家人是否在家裡期盼著他們歸來。
我以為淺田真央也會這樣。
但她眼中充滿了無奈和對我的不捨。
這讓我不僅心頭一軟。
我覺得,淺田真央才是真正的日本女人。她對我是有真感情的。
同時,她也代表著日本上流社會對這場戰爭的心態。
在淺田真央眼裡,如同地獄烈火的戰鬥和她並沒有直接相干,雖然馬紹爾成了美軍的地盤,但她一樣可以做生意。並且得到美軍軍方的尊重。她不想讓我去拿生命冒險,因為我有太多出人頭地的路徑,也有太多錢財和資源可以用來消費。
在她看來,我不是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我需要留下來創造更多的經濟價值。而不是簡單的去憑一己之力,匹夫之勇和死神為敵!
但我還是放開她,然後毅然決然的向碼頭方向走去。
我是一個男人,更是一名美國士兵,國仇不報,又怎能安生的去享受生活!除了美酒和女人,我對榮譽更加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