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試圖讓她們生活得更好,讓她們找到屬於自己的天地。
例如淺田真央、高瀨由美和蒼井良子幾個人。
雖然伊藤愛子和井上春香等三人還跟隨我執行戰鬥任務。但她們只負責戰地醫療工作。而且完成這個任務後,我也希望能把她們都安排到我買下的教會醫院裡去。或者隨她們心意給她們找到更適合她們的生活。
但洋子的背叛讓我既憤怒又無力。
如果我當初在押送途中把她擊斃或者送到戰俘營裡去,恐怕她就不會有這樣大的怨氣,也不會對我冷嘲熱諷了。
伊藤愛子等人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
“馬修君,不要在意洋子的話。她一直有口無心。而且我們不會像她一樣忘恩負義。”她認真的說。
她的話讓我稍感安慰。
之後,我們回到船上,又仔細檢查了各項裝備,然後,按照部隊的紀律,熄燈休息。等待第二天早上出發。
雙體船上。
中間船箱分成三節,兩側的臥艙,留給了六個女性居住。(雷吉娜作為船上僱傭的勤務人員也隨船出行。)其中船頭的臥艙住著伊藤愛子和井上春香、藤野千禾。而船尾部住著織田加奈、小野紀香和雷吉娜。我們的電臺也放在船尾。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電臺被擊中,失去和其他人的聯絡。
我則和酒井石太郎以及織田勇太睡在船屋裡。
而艾倫和幾個船員會睡在甲板上。
其中織田勇太已經被我任命為我的勤務兵。負責傳達命令,保護我的安全等。他在訓練基地已經系統了學習了使用武器和通訊器材等知識。並且我還給他配發了一部單兵戰術電臺,用來保持和哈里斯等其他作戰單位的通訊。
雖然勇敢者號有十幾米長,四五米寬。但要住這麼多人,也很擁擠。
當然,雖然我如此安排。但實際上在航行中並不會這樣。
我很擔心中村洋子的負面表現會影響到伊藤愛子等其他三名女戰俘。
但事實上,她們上船之後表現得很淡定。並沒有嫌棄船上的條件艱苦,未來戰鬥任務危險。反倒是有說有笑,信心滿滿的樣子。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溫暖和善。那種心心相印,心意相通的感覺讓我很欣慰。
看起來她們一直記得我們在最艱苦的時候,相互扶持相依為命的日子。
而其他兩名日本移民女孩子,更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她們在進入勇敢者號之後,就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她們的職務是電報通訊員。上船後她們就開啟機器,兩人輪換著值班。一人休息,一人監聽電臺。
因為她們大部分時候都會在船上待著,不會直接去接觸戰鬥,所以安全性大大提高。
雖然我對這次任務早已經計劃了好多次,所有細節都在心裡揣摩推演多遍。但我還是感到有些緊張。
“走,跟我去哈里斯那邊去看看。”我對織田勇太說。
哈里斯在阿波丸上。距離我們的泊位幾百米。
當我和織田勇太乘著新配置給我們的通訊小艇到阿波丸號上時,哈里斯也正在甲板上踱步。看樣子大戰在即,他也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