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這支小隊伍並沒有參與直接對日軍隊作戰。但愛子她們也沒有空閒下來。
島上的土著居民因為飢餓和日軍的迫害,很多人都患有疾病。為了儘快獲得島上土著人的支援,我讓伊藤愛子她們幾個在我們駐紮的小島上建立起野戰醫院。
伊藤愛子率領的這支醫療隊成了這些傷病土著人的救命天使。
而在同日軍作戰中,哈里斯的部下和趙中校的手下戰士也都有傷亡。
哈里斯自己帶了戰地軍醫,並且不想用日本醫生。但趙中校卻沒有這樣的條件。他的部下在日軍的虐待下很多人都生了嚴重的疾病,另外,也有一些戰鬥中負傷的傷員。我讓趙中校把他手下的重傷病員全都送到我這裡來,讓伊藤愛子給他們醫治。
這些人一共有十幾個。
這些中國戰士最初也很牴觸和防範這幾個日本醫護士。
但他們十分相信我。見伊藤愛子等人也十分盡心的給他們醫治,所以也慢慢放下了戒備心理。
因為我也時常去看望他們,並試著用中國話和他們交流。所以他們很快和我熟悉了。
他們的年紀大多隻有十幾二十歲,很多人都不識字,因為技術落後,資源匱乏,他們中有人穿著草鞋從中國的南方走了數月,去參加對日軍的作戰。但他們並沒有因為裝備上的落後就放棄了戰鬥。
他們很多人從出發的時候,就已經決定為國捐軀,並沒有打算活著回來。而當我知道他們往往連吃飽飯都是奢望,更很難拿到低得可憐的軍餉時,一時間沉默了。
他們和我說這些的時候很樂觀。甚至在這裡被關押了一年多,他們也並未喪失希望。這也讓我理解了,為什麼那個古老的,有著種種弊端並不發達國度,能夠頂住日本人十餘年的進攻,而沒有像法國和西歐那些強國迅速亡國。
他們中有一個叫戴安國的排長是個很爽朗愛說笑的小夥子。他來自中國的北方,日軍佔領了他的家鄉並把他的妹妹搶走,還打傷了他的父親。所以他對日軍的仇恨很深。
這種仇恨也表現在他對伊藤愛子等日本醫護士的態度上。雖然他受了很嚴重的槍傷,是伊藤愛子為他做手術,將子彈從他體內取了出來,救了他的命。但他對愛子並沒有表現出感激之意,反倒眼露鄙夷。
並且,他對井上春香和藤原千禾也是一樣。他會用母語對這三個醫護士進行調侃。雖然伊藤愛子她們聽不懂戴安國的話,但她們能從那些中國傷兵的鬨笑中和戴安國的神情中猜測,這些中國士兵正在議論她們。
伊藤愛子委屈的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我剛開始還以為他們是因為性壓抑才會對這些日本醫護士惡意調戲騷擾。
這也可以理解,畢竟,他們都是年輕男人,而日軍是不會給他們提供女人,讓他們解決生理需求的。
但是當我透漏出,我可以給他們找幾個當地女人服務他們時,戴安國卻拒絕了。
“他有訂婚的女人。只是他的女人被日本兵給強姦後跳河了。還有他他的女人也被日本人看上了,當時那些畜生嫌她的孩子哭鬧,拎起腿就給摔死了這些事兒就不講了。我一直想說,對這幫畜生家裡的女人,我想曹死她們,不只是為了舒服那一會兒,我們就想給家人報仇。”戴安國撇著嘴說。
我很理解他的感受。
同時,透過他和這些傷兵,我也更瞭解了趙振華中校手下的那支部隊是什麼樣的隊伍。
他們對日本人的仇恨毫不遜色於哈里斯中尉所率領的澳軍。
雖然她們他們現在手裡也有武器,但他們表現得卻很剋制和內斂。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的戰鬥力究竟如何,但我本能的感覺,這樣的軍隊更加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