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些龜肉都用熱水燙了一下,焯去血水,撕掉死皮,之後用椰油炒香,然後加水煮燉。為了増香,她還放了幾根從草叢裡找到的野蔥。根據我的授意,她還會在龜肉成熟後,再把那些貝類也放進去。
看我叮叮噹噹的砍木頭,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思想似乎飄到了遙遠的朝鮮半島上去了。
我用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才把那個板鋪搭完。
之後我讓伊藤把毯子重新鋪在鋪上,並和她們一起把高橋抬上板鋪去睡。
我的這個舉動甚至連高橋美夏都有些感動,她不敢想象我居然會如此對她。更不要說伊藤和高瀨由美了。從她們望向我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到她們對我逐漸恢復的熱情。
“謝謝您,這真的是太好了。”伊藤愛子不停的說,併為自己剛才誤解我而對我道歉。
其實,我這樣做也有我的心思。
既然我無法用暴力讓高橋美夏屈服,那麼我就換一種方法。 我要讓她在這裡享有遠比她在南木那邊優渥的好處。然後,在她適應了這種生活之後,再剝奪她這種權力。把她重新趕回到冰冷骯髒的泥地裡去。
我相信,這種劇烈的反差,會讓她恐怖,痛苦,從而臣服於我。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也默許了高瀨給高橋美夏煮一碗粥的請求。
因為海鮮和烏龜肉不利於她的傷口癒合。
高橋美夏也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吃上了一頓病號飯。
雖然我不知道此時她會是什麼感受,但我相信,她的意志並非鐵一般堅定。我總會找到她的弱點,並擊潰她的頑固。
天很快就黑了下去。
除了有節奏的拍岸浪的嘩啦聲,四周並沒有其他動靜。
因為有虎子在窩棚門口替我站崗,所以我並不擔心有人會偷襲這裡。
更何況,我還在周圍設定了一些“鈴鐺”和陷阱。
一天的勞累,我很想好好睡一覺。
但一個問題很快又擺在我面前。
之前,我和伊藤她們三個是分睡在窩棚的兩端。中間生著一個火塘用來照明和取暖。
現在我在她們原來睡覺的位置搭了板鋪,因為位置提升,三角形的窩棚寬度會減少。新搭的鋪位只有一米多寬,而高橋美夏因為受傷,只能保持爬著的姿勢,不能被擠壓。所以至多再有一個人睡在她身邊照顧她。
其他兩個女俘就沒有睡覺的地方了。
或者說,她們只能和我睡在另一端。
這讓她們侷促起來。因為她們不能確定誰來睡在我這邊。
“我當然是可以和馬修先生睡這一面的。”洋子頗為自豪的宣佈說。
因為她自認為是我所寵愛的人。
但伊藤和高瀨卻在微弱的亮光中互相對望著。
“高瀨由美,你也過來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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