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轉移的時候,我會帶上這個土著女子一起走。但她能否自己行動是個很關鍵的問題。
“她正在恢復。但她並不很聽話。”伊藤愛子說。
“不過你不用擔心,如果她情況很嚴重的話,就不會胡亂走動了。”接著,她又無可奈何的補充道。
“我知道了。”我說。
我並沒有去大窩棚裡去探望麗麗娜的情況。一方面是我相信伊藤愛子會盡心盡力的醫治傷病。另外,我知道中村洋子在裡面,並不想去直面她。
此時,海水已經退潮了。
我覺得正是我尋找沉船位置的最佳時機。
我帶上了一根長長的木杆,準備插在沉船的位置當標記,然後划著橡皮艇往沉船的大致方向劃去。
此時,瀉湖內海水清澈見底,五彩斑斕的珊瑚礁內,各色的魚蝦在盡情的遨遊嬉戲。絲毫沒有緊張的壓力。
這讓我看著很是豔慕。
我不記得自己有多久像這樣自由奔放過了。
此時我多想變成一條魚,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日本人什麼時候對我發動攻擊。
因為我已經在沉船地打撈過兩次,另外我駕馭橡皮筏兩次出海的經歷,也讓我增加了對方的辨識能力。所以沒有經過多久,我就找到了那條沉沒的救生筏。
此時,因為受潮汐的海浪影響,那條筏的姿態又有了改變。
一半船體倒扣在珊瑚礁上,一半靠在珊瑚礁上向上翹著。那些熱帶魚已經把這條小船當成了自己的新家。在裡面來來往往的翱翔。
當我試著用木杆插進海底做標記的時候,一隻大龍蝦威風凜凜的從珊瑚礁下跳出來,示威似的彈著它的大尾巴。
此時,我目測這條船的殘骸距離水面只有一米五六那樣深淺,在這個深度,我是可以直接站在海底,拆解並搬運救生筏上的木料的。
我把橡皮筏栓在做標記的木杆上,然後跳下水去,想試著弄幾塊平整的木頭下來。
但我發現我低估了救生筏的結實程度。
救生筏雖然底部已經碎裂,但並沒有分崩離析,總體上還是整體的兩大塊。每一塊的船體都有數百斤重,更何況,船體緊緊卡在珊瑚礁上。
單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我根本抬不起來。
要想把木料弄到岸上去,重新搭建一個救生筏,就要將這些船體拆卸成小塊。
我記起在一個戰友的揹包內發現有一塊塑膠炸藥。
這種塑膠炸藥爆炸的方向性很強。不會像普通TNT那樣,呈散射的力量。
只要我把這種炸藥粘在救生筏上,並用雷管引爆,就可以將船體按照我的想法炸開。雖然會損失一些木板,但不會炸成碎片。
想到這裡,我連忙把橡皮艇劃回到營地去,想要取炸藥拆船。
當我回去的時候,高瀨由美已經在岸上等我了。
我把拆船的想法對她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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