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森曾在我這裡治療疾病。他們一家人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也是我結識的第一個本地土著朋友。
這個本地航海家對我這個敵國人並沒表現出敵對情緒,對同為本地人的麗麗娜的遭遇也十分同情。
他和他一家曾熱情的幫助我捕魚,並且還很勇敢仗義的把麗麗娜從日軍那裡救了出來。
因為害怕日本人迫害。
他不得不先將自己的家人送到其他島上,並且他答應會回來幫助我。
事實上,我也很需要有他這樣一個本地人幫忙。
至少,我可以向他打聽一下當地駐軍或者日本當局在此地的管理者是否發現我們,以及他們想要對我們採取怎樣的措施。
但距離莫里森離開已經兩天了。
他並沒有回來。
就連麗麗娜都覺得,莫里斯一定是害怕引火燒身,從而躲得遠遠的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也不會抱怨和責怪莫里森。我很理解他。作為一家之主,的確不能像小夥子一樣,感情用事,頭腦一熱就做出所謂的仗義之事。因為我的確也沒有做出什麼事情,值得他冒著坐牢的風險來幫助我。
不管莫里森回不回來,我知道我都要直面未來的困難!
重新制作一條小救生筏逃離這裡,是我當前計劃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
我在那些女俘的幫助下,拆回來半截船身。
這可以讓我得到很多現成的橡木船板和一些旁龍骨和肋骨等木頭框架。我只要重新選擇並鋪設一條龍骨,並且將這些現成的船板裁好拼接在新的船骨架上,就可以得到一條小船。
我計劃製作一條長三米左右,可容四五人乘坐的小帆船。當然,這條船不可能把島上的所有人都帶走,但我並沒有其他辦法。
因為救生筏經過撞擊和炸藥爆炸後,已經完全斷成兩截,我能拆出來的龍骨只有這麼長。而這個珊瑚島上除了椰樹和棕櫚等熱帶樹木,可用來造船的樹種根本沒有。
即便有,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砍伐並晾曬木料。
我已經打算好,我會駕駛這條木帆船帶著四個女人離開這個日佔島群,去尋找被盟軍控制的島嶼,迴歸到我的部隊中去。
當然,在離開之時,我會讓她們八個人自主選擇何去何從。
我並不打算對帶不走的女俘付諸於極端的手段,因為她們雖然屬於日軍現役軍醫,但並沒有對我軍犯下什麼罪大惡極的罪行。
我也無法像我們的盟友那樣,對帶不走的戰俘予以殘忍處決。
因為潮水又上漲了回來,我已經無法再把另半截船體也拖回來,因此我決定先利用現有的材料製造小船。
當然,造船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雖然我只是用現有的木料改造一條小艇,但我預計,即便我全力建造,也至少需要一週或十天左右才能完工。
所以,我真心祈求上帝能給我足夠的時間,不讓日軍在我建好小船之前來搜捕我。
好在透過高橋美夏對日軍電臺的監聽,我並沒有發現有日軍向我們這個小島進發的訊息。當然,也許是日軍使用了新的密碼。我並沒有意識到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