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春香立即明白過來,衝我點了點頭。
接著,我們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將身體沉入水坑中,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也不攪動水面產生波紋,讓日軍注意。
就在我和井上春香將身體完全沒入水裡的時候,幾粒沙土和木屑掉到水坑上。
有日軍正踩著上面的木橋透過水坑。
日軍似乎也懷疑水坑裡可疑。
所以,當兩個日軍從上面走過後,第三個日軍忽然停了下來,向水坑裡看去。
因為我們剛下到水坑裡不久,將水坑底部的泥沙都攪了上來,所以水坑裡的水很渾濁。另外,水面上又長有一層青萍,所以他看不清水裡有什麼東西。
所以他把步槍上的刺刀伸進水裡攪動了幾下。
幸好水坑足夠大,我和井上春香又都竭力縮低身體,刺刀才沒有碰到我們。
這時,有日軍發現了同伴的屍體,喊走了木橋上那個狡猾的日軍,我們才得以慢慢浮出水面換氣。
也幸虧井上春香是個游泳好手,我的肺活量也足夠大,所以才忍住沒有暴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我也覺得肺部被憋得火辣辣的疼。
我見水坑旁有一種空心的草,連忙拽過一棵,將草棍含在嘴裡,當呼吸管用。
這時,又有日軍走上木橋。
我和井上春香急忙又將身體沒入水中。
依靠那根空心草棍,我得以吸入新鮮空氣。
因為情況緊急,我們沒有機會找更多的吸管,所以我吸幾口空氣,就把吸管轉給井上春香,讓她也換一口氣。
因為剛才有日軍已經探查過這個水坑,所以接下來日軍並沒有再懷疑這個水坑裡有人。另外,我們在水下用空心吸管換氣,並沒用頻繁浮出水面。這也保證了水面並沒用太大的波動。
因為水也是傳播聲音的介質,所以我雖然在水下,但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事實上,我很擔心島上其他女人的情況。我害怕她們被發現。
但除了相隔很久的兩聲手雷的爆響,我並沒有聽到槍聲。
這說明高橋和高瀨她們並沒有和上島日軍發生遭遇戰。相反,日軍卻觸碰上了我們佈置的“絆發雷”。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我感覺水坑上的木橋已經停止震動,再沒人從此經過,這才從水裡緩緩露出頭來。
我和井上春香仔細傾聽了一會兒,覺得外面並沒有槍聲和腳步聲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從坑邊爬上來。
我探頭向四周看了一圈。
果然,木屋營地周圍已經沒有日軍了。
“快上來!”我伸手將井上春香從水坑裡拉了出來。迅速向叢林中轉移。
從樹木間隙看去,日軍正抬著幾具屍體向海灘方向撤去。看樣子他們被嚇壞,並沒有打算對小島繼續搜尋和進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