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部下敢來攻擊我,我就會把你當沙包擋子彈。所以,你最好讓他們老實點兒。”我彎下身,從他上衣兜裡摸出半盒煙,拿出一支塞到他嘴裡,我自己也點了一支。
田中少佐也知道我會說到做到。瞥了我一眼,然後悶頭抽菸。
“你認識並找過麗麗娜?”趁這個機會,我想審問他一下。
“那個土著女人?”田中挑著眉毛看向我。
“我想透過她找到我老婆的下落。”他吸了一口煙,心思沉重的說。
“你和你老婆關係很好?”我好奇的問。
“不,我只是不想讓她落入美軍的手裡。”田中說。
“因為你虐待戰俘,所以擔心她也會遭到相同的待遇嗎?”我鄙夷的盯著他。
田中少佐以虐俘為樂,這是我聽淺田真央的朋友說的。
田中見我這樣問,一下子不說話了,只是吸菸。
“你對麗麗娜說,你知道一個莫里森的土著人的下落?”我繼續問道。
“快說!”我見他不吭聲,厲聲喝道。
“那個土著男人送來的時候,恰好是我接管的,所以我記得他。另外,他跟我說起過你們在島上的事情。包括你和那些日本醫護士的事情。以及你們如何襲擊我們帝國的運輸艦......”田中抬頭訕訕的說。
“我父親他怎麼樣?他還活著嗎?”莎莉聽說自己的父親曾落入田中的手裡,急忙衝過來問。
“他應該還活著,因為我們撤離之前,他跑掉了。我本來是要處決他和其他戰俘的。”田中少佐上下打量著這個土著小姑娘,獰笑說。
“你一定傷害了他,你這個壞蛋!”莎莉見田中如此冷血,似乎殺死一個俘虜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情,氣得罵道。
“馬修先生,你應該殺掉他!”她氣恨的指著田中對我說。
“我需要他配合,找到你的父親。因為這也是我最大的心願。”我將莎莉拉過來,摟著她的肩膀,認真的說。
田中少佐現在對我很有用,所以我暫時還要留下他的狗命。
就在這時,高瀨由美忽然輕聲叫了一聲。
我一下衝她看過去。
“他們把巡邏艇開出來了,不知道要幹什麼!”她指著山下的港灣說。
“什麼?!”我心裡一震,立即跳過去,把望遠鏡從她手裡接了過來。
望遠鏡的光圈中,那條巡邏艇正緩緩轉彎,將船頭衝向外海,並且開始加速向大海中駛去。
“他們要跑嗎?”高瀨由美凝眉不解的問。
“不,我擔心他們是去咱們的島了.......”我焦灼的看著海里的巡邏艇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