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所以搜尋這座廢棄的戰俘集中營,就是為了找到莫里森。
現在任務已經完成,而且我們也沒有在這裡發現南木的蹤跡,所以我打算立即撤離這裡。
除了這裡的廢墟如同墳場一般陰森可怖,另外我的隊員中大部分是女人。她們如同行走的荷爾蒙磁石,隨時會吸引來那些雄心勃勃的變異戰俘。
雖然如此,但我的心情卻很沉重。
因為我無法幫助那些被困的盟軍戰俘儘快脫離困境。這讓我深深的愧疚和自責,並且愈發對造成這種生化災難的罪魁禍首南木憤恨起來。
除了這個坐落在山邊的營地遺址之外,這個島的另一面的沿海位置還有幾棟建築。其中有鋼筋水泥鑄造的房屋和磚石堆砌的大煙囪。乍看起來,那裡只是一個加工磷酸鹽礦的工廠。日軍利用戰俘把附近鳥糞形成的磷酸鹽礦開採出來,再運送到工廠內加工,製成一袋袋成品裝船運回日本國內。
但其實,日軍的生化實驗室就偽裝藏在那些建築裡面。
昨天,凱瑟琳已經帶著兩個僱傭的手下去往那裡。雖然名義上她們去搜尋南木的蹤跡,但其實凱瑟琳她們是去尋找生化實驗室,試圖找到日軍殘留下來的實驗資料。
根據我和莫里森的交談得知,日軍在撤退的時候,把礦場和加工廠也都炸燬了。
他們曾去過那裡,除了難以被摧毀的鋼筋水泥土建築外殼,其他基本什麼都沒有剩下。因為那片地方都是板結風化的鳥糞,也沒有什麼植被。他們在那裡也沒有發現人類。
凱瑟琳她們從昨天起就呆在那裡,也不知道她們在礦場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我們來這裡的第二個目的是找南木並救出高橋美夏。
如果南木次郎藏在那片礦場中,他們早應該發生衝突,或者凱瑟琳應該親自或者派人到我們這裡來通報資訊,並尋求幫助。
我們在這邊發現了倖存的盟軍戰俘並與之糾纏了大半夜。但凱瑟琳三人卻沒有什麼動靜。
這不僅讓我的眉頭皺緊。
因為日軍在這裡時,需要白天用戰俘開礦加工生產,晚上再把他們關回集中營去,所以兩地之間有一條可以通行汽車的沙土路。
我決定派人去偵查那邊的情況。
“我熟悉那裡的情況,我可以去探路。”莫里森主動請戰說。
“皮爾,你和麗麗娜跟莫里森先生去礦場那邊看看,要注意隱蔽。一旦發現日軍,不要和他們硬拼,要立即回來報告我。”我把那對土著小情侶叫過來,對他們說。
“是的,先生。”皮爾用剛學的英語對我說。
他昨夜並沒有起太大的作用,而且因為保護不周,還讓伊莉娜被擄走。
雖然他並不覺得錯誤是自己的,但麗麗娜卻很惱怒。
這讓他急於在我面前表現一番,以在麗麗娜面前顯示他的存在。
莎莉本來也想跟父親莫里森去,但我把她留下來,讓她陪伴伊莉娜。因為伊莉娜對伊藤愛子等日本醫護士很有些牴觸,認為這世界就是被她們這些日本人毀掉的。
我們幾個人分成兩隊,莫里森帶著皮爾和麗麗娜去偵查情況。我則帶著高瀨和井上春香等人,看押著田中秀樹在後面跟著。
雖然我對田中秀樹仇視並鄙夷。但此時他的作用很大。因為有他的存在,那些盟軍戰俘才不敢太放肆的向我們靠攏。
這避免了很多麻煩。
在我派出偵查尖兵沒多久,我就聽到礦場那邊傳來一聲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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