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礦場地面上的戰鬥似乎已經結束。
因為我看到兩個日軍正押著路易斯向南木他們報告戰果。
路易斯曾出主意說,他要請南木那夥兒人上漢斯的船,在船上將他們一網打盡。所以我覺得,他似乎是故意被抓的。
作為刀頭舔血的間諜,他很可能在遭受日軍的嚴刑拷打之後,“被迫”吐露真言,把漢斯要來船接應的情報告訴南木,誘使他們上當。
事實上,在這次大戰期間,有很多勇敢的情報人員,為了贏的戰爭的勝利,而付出了不啻於前線戰士的代價。甚至,他們要做的會比前線衝鋒計程車兵要難的多。
因為南木急於進地下實驗室,所以他並沒有再費力去搜尋殘敵,而是帶著田中秀樹等幾名士兵以及新抓的兩個俘虜進了地下室。在地下室入口處,他們留了三名日軍把守,防止有人進去。
我變得一籌莫展。
我不僅沒有救出高橋美夏,反倒把井上春香也搭了進去。
現在,南木手上掌控著兩名女俘,她們成了我“投鼠忌器”的人質。我一時不知如何才能救出她們來。
如果時間拖延太久,也許南木會利用地下實驗室內的裝置製造出更多像田中秀樹那樣的怪物。那樣我們將更難對付他。
而且,南木及其手下計程車兵已經佔據了這個港口要地,再想把他們從這裡趕走就很難了。
雖然,這可能正對凱瑟琳的心思,但我不能拿高橋美夏和井上春香來賭。
這時,我想起了我們在廢廠房那裡發現的下水口。
那個下水井直通地下室,也許,我們能從那裡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地下室,並且把井上春香和高橋美夏救上來。並且阻止住南木製造生化戰士的企圖。
說幹就幹,我把皮爾喊過來,對他說出了我的想法。
皮爾也擔心這些日本人會禍害麗麗娜的屍體,聽完我的計劃,他也顯得很激動。
井上春香為保護我,主動接近南木的時候,把她身上攜帶的衝鋒槍交給了皮爾。
但這個土著人並不會使用。
如果我們潛入地下實驗室救人,很可能會經歷一場惡戰,這支衝鋒槍在地下實驗室內使用正合適。
因為日軍把目標放在生化實驗室,所以他們並沒有派人佔領廢棄廠房。
我和皮爾悄悄進入這裡,並準備將下水道上的鋼筋拆下來,然後從這裡下去探索一番。
這個下水道的寬窄正好能夠容納一個體型勻稱的成人下去。
當然,這也是件危險的事,因為深不見底的水下,還潛藏著大得可怕的亞洲鯰魚。我不知道這種魚是否會像鱷魚或鯊魚那樣攻擊人類。
但為了救人,我們必須要冒險。
下水井上的鋼筋很難拆。皮爾用上他的大砍刀,想要撬開鋼筋,但卻失敗了。
鋼鐵之間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動,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就在我們想辦法撬開充作下水井蓋的鋼筋時,我聽到身後有日軍99式步槍保險發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