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凱瑟琳和藤原千禾兩人留在倉庫裡,充當狙擊手!讓井上春香押送著織田秀雅等日本人上船去。
雖然井上春香面容嚴峻,不苟言笑。但她卻意外獲得了那些日本移民的依賴。
也許那些毫無安全感的日本移民更需要強大的同胞來保護他們吧。
經歷了大半天的戰鬥,我們也都很疲憊。
哈里森船長和幾個船員見我們押了七個日本人回來,都驚訝不已。
我向他們說,我會把他們先關在底艙的房間內。在我不在船上的時候,需要他們負責看管。
“當然,馬修先生!”哈里森船長雖然經歷過許多大風浪。但他對我還是十分欣賞和客氣。
我讓井上春香負責先帶這些日本移民去洗澡,然後把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都燒掉。再給他們換套新的。
因為他們這幾個月像老鼠一樣呆在又髒又臭的地下室。無論頭髮還是衣服上都長滿了寄生的蝨子和跳蚤。織田秀雅為了裝扮瘋子嚇唬當地土著人,更是從來都不洗頭。那頭長髮上散發出來的惡臭味道讓人不敢靠近。
“如果不行的話,就把他們全都剪光頭髮!”我對井上春香說。
這項清潔工作足足進行了兩個小時。四個男孩兒和三個女人分兩撥進行了徹底清洗。男孩兒的頭髮都被剃光。女孩的頭髮和體毛也被剪短。
雖然因為他們體型小,分給他們的衣服都大了一兩號,但當他們穿著乾淨的衣服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很有成就感。
而他們看向我怯怯的眼神,也讓我相信,日本人並不全是瘋子一樣狂熱的人。
當他們接過用餐盤分給他們的食物的時候,目光立即變得像小狗一樣貪婪和警惕。
他們快速將食物往嘴裡送進去,甚至看不到咀嚼就吞嚥下去。
看起來他們實在是餓壞了。
為了避免他們撐壞了胃,井上春香儘量給他們提供粥和魚肉等容易消化的食物。雖然如此,他們還是一直吃到打著飽嗝走不動。儘管如此,他們依舊留戀的看著餐盤。似乎不捨得結束這次進餐。
我之所以如此慷慨大方,沒有限制他們的食量,也是為了收買並安撫這些少年。
他們在我這裡體驗了生活的美好之後,就不會再想著逃離我這裡。
畢竟,先前幾個月的流離生涯已經讓他們吃夠了苦頭,那些所謂的忠君愛國的教育已經被幹癟的腸胃消化並排洩掉了。
之後,我又訊問並瞭解了他們詳細的個人資訊。
讓我意外的是,織田秀雅只有二十歲,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因為父母意外早亡,全憑她工作並養活弟弟妹妹。因此她雖然到了結婚的年齡,但還是單人一人。
這也讓我對她的少了很多戒心。
因為如果她的丈夫或者其他親人是日本士兵,並被我們美軍空襲打死的話,這種仇恨會直接影響她對我的忠誠。
我所需要的並不是一群心懷仇恨,伺機殺死我的日本人。而是需要對我心懷感恩,服從命令,並能夠為我創造經濟價值的日本奴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