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既是我的住處,也是小野紀香安放電臺的場所。電臺天線已經掛起來,就隱藏在我們旁邊一顆高大樹木的茂密的樹冠內。
事實上,小野紀香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即便在朱沃爾島,她也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事實上,她既是我的通訊員,也充當我的貼身助理。為我解決包括生理方面在內的一切生活問題。
我之所以能夠迅速選定指揮所的地點,完全是依靠我對這個島的瞭解。
此時,弗萊德抑制不住激動來見我,他知道我並沒有遺忘他,而是派人來接他,所以顯得格外興奮。他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見到我就像見到父親一樣。
他邀請我去巡視他的領地希爾達島。
我答應了,並帶著羅海瑞一起去土著人居住的區域去轉。我也想讓羅海瑞快速瞭解熟悉這個島,以便更好的執行警衛的任務。
一路上,弗萊德用簡單激動的語言介紹自己在島上所做過的大事件,希望我能夠給他所作的成績以一定的認可。
我看到,這個小島在弗萊德的經營下,已經一改之前希爾達統治時期的頹廢狀態。島上人口已經達到八九十人,其中光可以勞動和戰鬥的青年男子就有三四十人。
這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因為在這片海域,男人就代表能力和武力。部族中越多能夠戰鬥的男人,就越不會遭到欺負甚至被吞併。
再加上我臨走時又給他們留下很多軍械和工具,所以現在的希爾達島屬於兵強馬壯,地盤雖小但在這片海域卻沒人敢欺負的角色。
我對弗萊德所取得的成就給予了極大的讚揚。
雖然,他心悅誠服的甘願把自己當做我的奴僕。但畢竟他現在也是島上土著人眼中的“王”。如果我對他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並且諷刺呵斥,那一定會傷害他的自尊心。
弗萊德並未因為我的尊重而狂妄自大,反倒顯得著急起來。
雖然我和他之間語言溝通還不是很順暢,但我也聽出,我對他如此客氣,他很擔心我不要他了,從而如此疏遠他。
這讓我很放心。同時也很感慨。禮貌對我們這些所謂文明世界的人來說是必不可少的交際工具。但對這些天真淳樸的土著人,卻是極大的溝通障礙。
我因此決定放棄文明世界的規則,按照土著人的習慣處事。
事實上,在來時的路上,我也規劃了我們這次偵查任務的方案。
我覺得我和我帶來的這些人如果能夠扮成當地的土著人,會對我們的偵查任務有十分的好處。
這既可以和當地土著人拉進距離,也可以隱蔽自己的行蹤。
畢竟我和手下的隊員總共只有二三十人,並且在弄清敵軍的情況之前,我們暫時並沒有後援力量。
日軍在這裡盤踞多時,一定也收買了許多當地土著人。
如果他們發現並對我們群起而攻之,恐怕我和手下就要折戟沉沙在這片荒涼海域裡了。
有鑑於此,當弗萊德建議要為我們舉行一次盛大的篝火晚會的時候,我點頭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