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裡後,並沒有對弗萊德隱晦我的目的。
而弗萊德也早就把他當成我的部下,和我同仇敵愾。所以,當我把要對付日軍的具體方法對他說了之後,他眼神猛的閃亮,又變得陰沉。
之後,他帶著幾個親信手下划著一條獨木舟去提庫納部落去了。
他的話雖然不多,但我相信他聽進去了,並且會辦好這件事。
在弗萊德去邀請提庫納部落酋長期間,我也並沒有空耗時間。我把艾倫也叫過來,準備佈置一個新穎特殊的拜月儀式。
我這個靈感來自於一個叫陳春東的中國戰士。他和戴安國一樣,都是刺殺山本的死士之一。也是我的警衛班成員。
陳春東是中國南方地區的人,長得個子不高,長得很瘦小。但他有一個絕活,會變魔術,也會一些中國搏擊術。他在參軍之前,曾跟著父親在街頭賣藝。但陰錯陽差的被招進軍隊,成了一名士兵。
他表演的魔術並不需要很多專業道具,但卻總能讓人眼前一亮,讓我們認為超乎現實,非常神奇不可思議。
當然,像他這樣的優秀民間藝人都參加了保家衛國的抗戰,說明中國的抵抗意志非常頑強。中華民族是個不屈從外族的民族。畢竟,中國周圍的國家都已經淪為日本國的勢力範圍,唯獨中國獨立抵抗著日軍近百萬大軍的進攻。
這也讓我為我身上流著中國人的血而驕傲。
要知道,盟國在東南亞地區也有數十萬軍隊,而且他們士兵的武器比中國更加先進,訓練也更專業,但他們都很快被日軍擊垮,向日軍投降,成了俘虜。
如果這些日軍湧入歐洲戰場,或者直接撲向我們美利堅,我不敢想象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可怕場景。
我在希爾達島上也曾經歷過極其危險的一刻。也幸虧我利用馬努埃和希爾達部落信奉月神的特點,用一支訊號槍讓這些食人族土著相信我是月神的使者。
這裡的土著人和文明世界接觸的極少,包括提庫納人在內,大多信奉原始拜物教。
我雖然曾用武力威嚇住提庫納人,但要想和他們進一步接觸並結成聯盟,必須要讓他們從心理和信仰上接受並崇拜我。
畢竟,我們幾個人是無法左右一個人數數百的土著部落的。
更何況,我還打算讓這片尚未開發的海域的土著人都知道我。所以我要搞一個大的陣仗,讓這次拜月表演傳遍這片海域的所有土著部族,讓他們都歸心於我。
只有這樣,我也會放心的和這些土著人做生意,而不用擔心他們不遵守文明世界的商業規則。
而且,我也會透過宗教和商業手段來控制這一地區,讓所有土著都幫助我去對付那些日軍。
那四個提庫納水手此時來到希爾達島上,看見自己同部落的夥伴,也非常高興。
但他們很快就變得困惑和無奈。
因為他們說的話,那些島上的同伴們如同墜入雲裡霧裡,根本聽不懂。雖然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但這些提庫納水手在跟隨我幾個月後,無論見識還是世界觀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們已然跨越了千年,從原始部落的武士化成文明世界的一份子了。
這種變化讓他們自己都感到驚奇。
當然,可以確定的是,即便我現在解除對他們的束縛,同意他們迴歸自己的部落,他們也不會願意再回去。
我也很欣慰的看到這些提庫納水手和部族人之間這種認知上的差異,這會讓他們更加堅定的追隨我,更好的去完成我的命令。而不是尋機想要逃回自己過去的生活。
當然,勇敢者號上另外兩個女船員就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