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春香也算得上是一個老兵了,心裡素質很強,並沒有盲目開槍。另外,她跟隨我時間很長,對我十分熟悉,所以即便她看不清我的面容,但從我的身姿體態上也看出是我,避免了開槍誤傷的事情。
見井上春香安然無恙,我心裡也很欣慰。
“小野怎麼樣?”我急切的問道。
小野紀香負責通訊,並且和井上春香住在一起,我很擔心她。
“我在這裡!”這時,小野紀香從井上春香身後閃了出來。
接著,她們倆簡短的向我介紹了情況。
在日軍偷襲希爾達島的時候,戴安國最先發現了有陌生船隻靠近,當他試圖去確認船隻的敵我性質時,船上的人已經開槍射擊了。戴安國辯出是日軍,擔心我的安危,立即帶領警衛班的兩名戰士去找我,而讓機槍手孫明全留守營地,掩護井上春香和小野紀香。
但他們並未找到我,而是迎頭碰到了幾個往營地裡逃的偵查隊員。
戴安國聽說我並不在篝火晚會的現場,於是並未開槍暴露目標,而是立即帶人往營地這邊撤退。
他清楚我一定會想辦法回營地。所以守衛住營地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當然,他也沒有放棄對我的搜尋。
這個任務,是由我的貼身警衛羅海瑞執行。
這也是羅海瑞強烈申請的。
我們上島後,就偽裝成了當地土著人,穿土著人的樹皮布衣,所以日軍不會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我們的營地本來隱蔽得很好。就算白天也不會被日軍輕易找到。但那些參加篝火晚會的隊員和我一樣,都沒有帶武器。所以在日軍衝上海灘,並對狂歡的人群肆意射擊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還手之力。另外,我也不在現場。所以致使他們根本沒有組織。在被日軍亂槍打死打傷了幾個後,有兩人直接用日語呼喊著,向日軍投降了。
之後,他們供出了我在這裡,並帶著日軍去找我的秘密營地。我們的營地這才讓日軍發現了。
對偵查隊員叛變這件事,我並沒有責怪和憤恨。
畢竟,他們只是我招募的日本移民和土著勞工,在這種生死臨頭的情況下,他們很少有人能夠放棄生的機會選擇對我忠誠。
但他們的叛變致使我和我的警衛班被日軍包圍了。
日軍人數佔優,現在因為是黑夜,我們在暗處利用地形的優勢阻擊他們。一旦天亮,日軍完成合圍,慢慢滲透,恐怕我們將優勢盡失。
現在最要緊的是如何組織人手打退日軍的進攻,並尋機突圍。
我在希爾達島並沒有專用的船隻。
我所擁有的包括勇敢者號偵查船和另外兩條漁船都在外面執行任務。
而我忠誠的土著助手弗萊德現在生死下落不明,島上的土著人也在日軍的屠殺中傷亡很大,這致使我無法使用島上的獨木舟。
此時,希爾達島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雖然我和戴安國等警衛班成員武器十分先進,但日軍擁有數倍於我們的兵力,另外他們的戰鬥素質非常好。在島上熱帶叢林和夜戰的環境中,我們的武器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