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讓阿布一個人去。而是把法妮亞也派去準備說服那裡的村民。
法妮亞並沒有空口白牙用信仰說服對方,而是帶了一卷細布準備送給村長做禮物。
果然,佩羅西並沒有去說服那裡的村民離開居住地,把那個港灣讓給我。
反而,阿布和法妮亞去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非常生氣,男人們都拿起了武器,準備堅決抵制我去搶奪他們世代居住的祖居。
“月神使者真的這樣說的嗎?”當阿布長老說明來意時,村裡的人都不相信的問道。
我僱傭了一些土著人幫我開地種莊稼,並負責其他雜務。這些島民也明白為我工作會獲得豐厚的收入。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能為我做什麼。
“月神使者會允許你們繼續打漁。另外,月神使者也會讓你們去做其他工作。你們會獲得和在月宮那裡的人一樣的報酬的。”法妮亞說。
聽到她這樣的解釋,村民們的怒氣一下子消除了。村長收到月神賞給他的禮物後,也非常高興。他甚至還期盼著我能快點去佔那個港灣,好讓他們快點為我工作。
那個村裡有七八十人,靠打漁和採集為生。日子過得也頗為清貧。
我只需要用一些廉價的工業品,比如魚鉤,刀子和斧頭、布匹等物品就可以收買他們。而且,我也會用副油箱製造幾艘小艇,送給這些土著漁民,讓他們撈黑珍珠當報酬給我。
我並沒有錯過這樣的機會。
我要在這裡建立起基礎的製造業,所以需要大量的勞工。
我帶來的人遠遠不足以負擔著些勞作。他們可以作為核心技術工人,去做需要技術的活計。而那些粗活累活,可以分派給當地土著人。
這也是對他們進行改造的一種方式,當他們習慣在我的工廠上班領取物資時,就離不了我和我的工廠了。
當然,要想讓島上的人都成為初級勞工和產業工人,我需要付給他們足夠的食物以養活他們自己和他們的家庭。
我帶的糧食和罐頭都是軍需品。為打仗做準備的戰略物資。
這些東西當然不能發給那些土著人當工資。
而我開墾的土地要打出糧食還得幾個月後。所以我必須要先購買一部分糧食來養活新增加的土著工人。
我曾想去馬朱羅購買糧食。但此時的馬朱羅以及附近的幾個軍事基地都全力為冰山行動服務。根本沒有多餘的物資賣給我。
所以我把目光投向了澳大利亞。這個疆域廣袤的國家出產小麥和其他糧食。並且,澳大利亞也出口糧食。
我之所以把主意打到澳大利亞,還是從我的好朋友哈里斯上尉說起。
他得知趙團長偷偷派了一支小部隊協助我打日軍時,為自己沒能如此這樣做而懊悔不迭。他輾轉的聯絡到我,並把想要申請參加這次清繳行動的想法告訴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想借助這次清繳行動,在這片荒蠻海域建立起自己的勢力,在這裡做土王。
當我委婉的說,我已經有足夠的兵力,並不需要他再帶兵前來時,哈里斯顯得很遺憾。
不過,我還是對他說了我準備重回戰俘島去看看的想法。
因為那是我們倆友誼的開始。
“你可以把磷酸鹽賣給我的叔叔,他在澳洲經營著一個很大的農場,需要這種肥料。”哈里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