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島上日軍把武器都丟到海里,自己解除了武裝。
讓他們憤慨的是,鈴木大佐卻偷偷留下了一支手槍。
這支手槍就成了鈴木的權杖。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手槍掌控了島上的大局。並重新把飯島悠亞納為已有。
當然,他也會把飯島賞賜給聽話計程車兵使用。
而針對這支手槍,島上士兵也是暗流湧動。最終,島上分成了兩夥兒勢力。
一夥兒是由鈴木為首的司令部成員和其他幾個忠誠士兵組成,他們擁有飯島悠亞。一夥兒是由下級士兵組成,他們被放逐到島的另一面自生自滅。不再有機會接觸到飯島悠亞。
但年輕男人對性的需求是天然而強烈的,不會因為意志而輕易消除。
隨著荷爾蒙在身體內的堆積,士兵們又不可遏制的想起飯島悠亞來
這使得他們和鈴木等人之間產生了很大矛盾。一場新的叛亂正在醞釀中。
我們的出現,激化了這場矛盾。
鈴木想掩蓋島上發生的醜事,帶著幾個親信和飯島悠亞坐上大艇悄悄離開這裡,將那些士兵永遠丟在這個荒島上。
但他發出的訊號讓島上另一端計程車兵們發現。
當士兵們意識到鈴木要丟棄他們的時候,憤怒計程車兵發誓要殺掉鈴木!
這就演變成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飯島悠亞簡單且情緒激動的訴說完這一切後,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並懇求我們把她救走。因為她確信島上那些士兵想殺死她。
雖然她所描述的情況讓我瞠目結舌。為這些日本人的禽獸行為感到歎為觀止。但因為他們的確是古賀峰一的幕僚團。抓住他們價值極大,所以我不能將這些日軍丟在這裡不管。
另外,古賀峰一的屍體和他的幕僚團所攜帶的機密檔案也都在島上。
這些東西對盟軍而言具有重大價值,我必須要拿到手裡。
但島上還有十幾個日軍。他們因為長期在島上艱苦求生,再加之性慾壓抑,幾乎已經變為一群“野獸”。
如果我用正常的思維和他們對話,他們斷然不會聽我的。
但要用武力捕捉他們,又極其困難。
這些士兵都屬於日軍精銳,均受過最好的軍事訓練和忠誠考驗,讓他們主動當俘虜是很難做到的。
“羅海瑞,我們還需要繼續假扮日軍,把島上的日本鬼子都引出來才行!”我沉吟著對同伴說。
此時,島上那些日本鬼子見我帶走了飯島悠亞,都嚎叫著紛紛跳下海中,向我們的小艇游過來。
“不要丟下我們!”
“救救我們——”
我知道一旦被他們圍住,我的橡皮艇即可就會被這些日軍佔領。甚至他們會利用橡皮艇佔領我的飛機。
“你們快點遠離,我會請示我的長官,分批救援你們!”我一邊喊著,一邊和羅海瑞快速將橡皮艇划向水上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