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島悠亞此時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她嘶叫著試圖掙脫藤野小夫的手。
“帶我們去找古賀峰一的屍體。”我冷冷的看著這個日本女人。
她像一個小動物般仇恨的看著我。
雖然她每天都要被那些日本士兵折磨,但當她得知我是美軍的身份後,還是對我抱有極強的警戒心。
“日本已經失敗了。你必須要配合馬修長官!”藤原千禾嚴厲的說。
接著,她上前一把揪住飯島悠亞的衣領,將她拖到橡皮艇內,讓她坐好。
“做的很好。”我讚賞的看著藤野千禾,然後把一支手槍遞給她。
我在之前就曾訓練藤野千禾作為精確射手和我一起參加對日軍作戰。現在飛機上戰鬥人員緊張,所以我決定讓她充當警衛看管飯島悠亞。
這樣,我和羅海瑞就可以騰出手來搜尋日軍遺留下來的重要情報和古賀峰一的遺骸。
但我們上島後,只在那幾個司令部幕僚住的窩棚裡找到了兩箱子檔案。
至於說古賀峰一的屍體。飯島悠亞一會兒說不知道埋到哪兒去了。一會兒又說她並沒有親眼見到古賀峰一死亡。
“八嘎!”氣得藤原千禾揪住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臉就給了幾巴掌。
如果不能找到古賀峰一的屍體,就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亡。這讓我有些煩躁不安。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必須回到飛機上去。
因為此時飛機上關著二十多個日本兵,雖然有孫釗他們四個人看守著。但這些日本兵和特魯克的戰俘不同。他們都是寧頑不化的分子。
而飛機上,導航員鳩山紀夫和軍醫酒井等日軍戰俘也很危險。
一旦他們和底艙裡的日軍戰俘勾結,趁我不在的時候搶奪飛機,我的局面就被動了。
我回去的時候十分及時。
因為當我帶著羅海瑞等人回飛機的時候,看見鳩山和酒井正在飛機的角落裡竊竊私語。而渡邊晉太郎在一旁看似閒坐,其實是在放哨。
我之所以這樣判斷,是因為伊藤愛子的提醒。
此時,藤野小夫正幫孫釗等人在底艙內給那些被俘日軍做思想工作。
因為孫釗等人不懂日語,只能由藤野小夫來充當翻譯在他們和日軍之間進行溝通。
那些日軍幕僚們雖然在中國軍人的槍口下不敢反抗,但他們也沒有老老實實束手就擒。而是提出這樣那樣的條件。孫釗他們雖然在特魯克看押過日本戰俘,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複雜的情況。
所以,他們只能怒目瞪著這些日軍戰俘,不敢有一刻放鬆。
“馬修君,你可回來了!”伊藤愛子見我爬上飛機,急忙坐起身。
“愛子,你怎麼樣?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我見她正焦急的看著我,急忙大步走過去。
“不,馬修君。我只是想你了。不想讓你再離開我。”她說著,滿眼期盼的將我的手緊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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