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藤野小夫的水上飛機先是在塔拉卡拉島戰場降落,並召見了程連長和艾倫、弗萊德等指揮員,詢問他們和這裡日軍交戰的戰況。
根據程連長說,我們的飛機對島投下炸彈後,日軍似乎感到了末日降臨,他們就像被掏了窩的老鼠,四處亂竄。但他們數次突圍的企圖都被我方戰鬥員給攔截下來。
這也難怪日軍慌亂,可以想象,藤野小夫的轟炸一定造成了駐島日軍的大量損失。
因為他們並沒有鋼筋水泥,只能靠鍬稿挖掘洞穴,利用樹木石頭搭建工事。這樣的工事根本不能抵擋住重磅炸彈的轟擊。
日軍躲在那裡,就像直接躺進了墳墓。
“程連長,這裡的戰鬥就交給你全權指揮了。你也可以代表我接受日軍的投降。”我說。
“他們不會有投降的機會。”程連長呵呵笑道。
他這次來,就是要打日本鬼子給自己的戰友和家鄉父老報仇,又怎麼肯讓這些日本鬼子逃脫懲罰呢!
“呵呵,俘虜還是要抓的。”我的本意是想抓一些日本戰俘當苦力,把他們送到戰俘島上開礦。這也是我對日軍的最好懲罰。
程連長見我這樣說,答應會根據實際情況,接受日軍的投降。
當然,我也不會強迫他接受我的意見。畢竟,中國有句古話,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我對艾倫和弗萊德等人的表現予以高度的讚賞,並承諾在戰鬥結束後,會給他們獎勵。
因為我看到他們和手下的戰士都精神抖擻,戰意十足。
之後,我讓藤野小夫駕駛飛機在塔拉卡拉島上轉了幾圈,並拍攝了很多日軍在島上活動的照片。
我需要和新接任的長官見上一面,並把這裡的作戰情況彙報給他。
經過數小時的飛行,我又看到了熟悉的馬朱羅島。
作為戰場指揮官,我首先去見了我的新上司,接替霍華德上校職務的人。
我沒想到新來的長官竟然是文森特上校。
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識了。之前,我在戰俘島追殺南木次郎的時候,就是他代表海軍司令部乘坐驅逐艦把我們接下來的。
當然,文森特上校真正的目標是把生化專家南木次郎弄到美國去。讓他為美國服務。而並不是接我。
之後,我在哈里斯的幫助下刺殺了罪孽深重的南木次郎。
這讓文森特氣急敗壞。若不是我們的艦艇被日軍潛艇擊沉,我們分散求生,我想他早就會把我送進軍事法庭了。
他是個寬臉厚下巴的男人,頭髮剪得短短的,下巴和兩腮颳得鐵青,看起來像個雷厲風行的人。
“你的情況我瞭解了。”他看了我上交的一些資料後,不動聲色的說。
“你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助的嗎?如果沒有,你可以回到戰場去了。”他見我不走,用那雙藍眼睛盯著我。
“文森特長官,我的部隊在戰鬥中有傷亡,需要專業的醫護人員去救治他們。”我說。
我想借這個機會把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要過來,讓她們組建一支醫療隊,為我服務。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