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團長,真的很感謝你。”在趙團長的軍營附近,我下了車,並和趙團長緊緊握手,發自內心的說。
“李,不要多耽擱了,你快點把人送到飛機上去。我會在碼頭那裡佈置警戒,阻止約翰遜派人追你們。但我也不能堅持太久,天亮之後,宵禁就會結束。”趙團長凝重的說。
“我知道。我們會再見的。”我再次擁抱了他,然後帶著伊藤愛子和藤原千禾往水上飛機那邊趕去。
趙團長見伊藤愛子被折磨得很利害,擔心她萬一受傷嚴重無法醫治,所以把那名日本男醫生也一併讓我帶走。當然,他也為了避免那個日本醫生回去告狀。
“我會跟約翰遜說,他們是被日軍叛徒搶走了。”趙團長笑著說。
雖然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只要約翰遜抓不到人,掌握不了證據。即便他知道是趙團長放走了日本軍醫,也拿他沒辦法。
當我們坐著小船上到飛機上的時候,我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來。
此時,藤野小夫已經把這架水上飛機整修得處於隨時就可以起飛的狀態。
他見我帶伊藤愛子幾人上來,急忙過來請示能否現在就起飛。
“再等等。羅海瑞還沒回來!”我說。
我雖然也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我不想丟下羅海瑞這個忠實的警衛。
另外,為了避免美軍的防空火力擊傷我們,我也不想在夜晚開著航燈冒險飛行。
趁著等羅海瑞的時間,我讓那名叫酒井真次郎的日本醫生和藤原千禾仔細檢查了伊藤愛子的傷勢。
她被約翰遜拷問,並綁在廣場的柱子上曬了兩天,身體嚴重脫水,裸露的皮膚被曬傷。現在正發著高燒,很是虛弱。
讓我欣慰的是,她的身體並沒有什麼致命的外傷。
酒井醫生給伊藤愛子用了些藥物,並說,她只好調整休息,並增加營養,就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我這才放心下來。
我讓藤原千禾貼身守護著伊藤愛子,一定不能讓她再受傷害。
“別動,老實點!”當酒井真次郎想在飛機上走動一下時,趙團長給我配備的兩個戰士立即用槍逼住了他。在我不在飛機上的時候,他們忠實的幫我看押機組上的兩名日本戰俘。對他們來說,藤野小夫也是日本人。他們害怕藤野小夫再把飛機開跑,所以一直處於警戒狀態。現在對這個日本醫生也是同仇敵愾,滿眼警惕。
酒井醫生眼珠閃過一絲怒意,不過,他見我正冷冷的看著他,才收攏起眼中的不屑,垂頭喪氣的坐在飛機的角落裡。
我趁著這個間隙,檢查了一下飛機。
經過幾天不分晝夜的整修,飛機內除了四臺發動機都維修保養到最佳狀態之外,機艙內的汙水雜物和鳥類的糞便也被打掃乾淨。藤野他們又在座艙內準備了一些木板和帆布,準備將飛機上大的缺口堵住,以免飛行時灌風影響飛機的平衡。另外,哈里斯還送了我們一些軍毯和吊床。供我們在飛行間隙休息。艇上還儲備了足夠我們使用一週的食物和淡水。
川西二型大艇內部本來就很寬敞。用作客運的時候,最多可以裝三十多人。所以,足夠我們躺下休息。
就當我殷切等待著羅海瑞的歸來時,在碼頭附近忽然傳來了幾聲槍響。
聽聲音,那是美製槍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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