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絲和蒼井良子在一起時間久了,也學會了日語。所以能聽懂藤原千禾的話。
她見藤原千禾罵她,立既虎著臉瞪著藤原千禾,拿出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藤原千禾只有一米五十幾的個子,長得又瘦又小。而露絲卻有一米七以上,體重也遠超其他日本女人。就在前幾天,她剛為了自衛而刺傷了喬治上尉。
我承認日耳曼民族也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種族,曾在這場大戰中幾乎佔領了整個西方世界。(除了英吉利之外)。這個民族也是傲慢的,自詡為全世界最優秀的種族。雖然他們和日本人結成了協約關係,但這個時候,她們卻沒有發揮協作關係,而是各自不服輸。
井上春香見露絲對藤原千禾露出敵意,立即站在藤原千禾身邊,眼神凌厲的和露絲對峙著。“露絲,不要衝動!”蒼井良子見勢不妙,急忙拉住露絲。
蒼井良子雖然也是日本人,且和井上春香、藤原千禾很是熱絡,但她是露絲的恩人,平時又對這個德國女子很好。所以露絲很聽蒼井良子的話,臉上的敵意慢慢消退,緊握的拳頭也慢慢鬆開。
但她的眼神依然傲慢冷漠。
雖然這次衝突被蒼井良子及時制止,但這也為她們幾人之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我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切。
儘管我面前依然是之前那幾個熟悉的女戰俘,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戰爭的結束,她們的表現也讓我有些不敢相認了。
井上春香將藤原千禾拉走後。露絲也從臥艙裡走出來。
她在經過我面前的時候,側身想要過去。我卻故意擋在她面前。她向旁邊躲閃,我也向同側側身,差點撞個滿懷。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裡充滿了嗔怪和怨怒。
但她想起是我把她從美軍統治的馬紹爾群島帶出來的,又花錢把她傷害美軍的事情給擺平,所以強忍著低下頭。
她的個子到我的眉眼,我能感到她的呼吸噴到我脖子上熱乎乎的刺癢感覺。
“小心,這裡過道太狹窄了,很容易撞到尖利的東西受傷。”我一語雙關的說著,伸手扶住她的雙肩,扭身送她從我身邊過去。
露絲一言不發,幾步走到一張空位上坐下,緊低著頭,雙手扯住衣領遮掩臉龐,似乎想要將自己“埋藏”起來,同時用眼角餘光看我。
我見她就像一個受驚的小動物,不由抬頭無聲啞笑。
以我的經驗,只要我把她弄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給她一個強吻,她就立即會繳械投降,任我擺佈。
但我還沒有打算去享用這個日耳曼女子。
我進了臥艙之後,就把門簾拉嚴了。
臥艙的舷窗也被我擋住,艙內一下子變得黑暗起來。
雖然飛機的顛簸和發動機的轟鳴還能讓人感覺是在天上飛行,但對我來說,這種環境已經難得可貴,可以隨時進入沉睡狀態。
但我並不捨得把寶貴的時間都用在睡覺上。
我和蒼井良子已經數月未見,她給我生的兒子已經臨近百天。幽暗中,她抱著孩子坐在臥艙的床上,正幽幽的看著我,眼裡充滿了對我的愛意和期盼。
雖然她也知道我身邊有很多女人,但她還是情不自禁的把我當成她的唯一和最堅實的依靠。
“良子,這段時間,你受苦了。”我側躺在床鋪的裡側,伸手擺弄她的衣襟說。
“馬修君,您太客氣了。這是良子應該做的。”蒼井良子急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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