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接我們的時候,打扮得很得體。而且他開的車子也很新。
“只有你們兩人去嗎?另外那個女孩兒呢?”他見露絲不在,眼睛在屋子裡搜尋著。
“只有我們兩人,怎麼,如果不歡迎的話,我們可以不去。”我說。
“呵,怎麼會。我只是擔心把你的夥伴落下了。”傑克收攏起目光,對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他看人的眼神很銳利,絲毫不避諱也不在乎別人的感覺。
這種逼迫性的目光應該是他當警員時鍛煉出來的。因為他看誰都像是在審視罪犯一樣。但他在我這裡卻佔不到一點便宜。
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我根本不會懼怕他這種脅迫和威懾。
所以,我們用眼神交鋒了兩次後,傑克甘拜下風。
“你是個很有故事的人。”他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偷窺我說。
我和伊莉娜坐在後座上。
“算是吧。”我說。
“你要帶我們去哪兒?”伊莉娜見車子已經駛離市區,道路兩邊越來越荒涼,不由警惕起來。
“我哥哥的農場。怎麼,害怕了?”傑克說。
“哼,有什麼可怕的。你不是警察嗎?你的職責應該是保護我們。”伊莉娜說。
我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傑克雖然有些神神秘秘的,但我想他還不至於想要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因為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
好在車子很快就駛入了一條通往農場的道路。我看到不遠處一棟房子裡燈火通明。房子門前,還停著很多汽車。
從房門內,隱約傳出音樂聲和高聲說話的聲音。
“哇,這裡好熱鬧!”伊莉娜見房門口和窗戶上都掛了霓虹燈,不由激動的嚷道。
“呵,希望你能玩得愉快!”傑克走下車,替伊莉娜開啟車門說。
伊莉娜在島上長大,沒有見過這種陣勢,覺得很好玩。但我也是生長在國土面積龐大,人口相對稀少的美利堅合眾國。這裡的情況和我們在鄉下酒館裡的情形差不多。
我不知道傑克為何要帶我們來這裡。
但當我走進屋子的時候,卻發現這裡另有洞天。
房子的偌大客廳被裝飾得像過聖誕節,屋子中間擺了一大圈沙發,旁邊還有牌桌和檯球。在另一個角落,一個小小的舞臺,有人正在唱歌,還有幾個人圍在一旁隨著音樂節奏跳舞。
我見屋裡已經有二十幾個男女。他們年紀都不大,基本上都是在二十歲左右。有男有女。有的在攀談,有的在吃東西,或喝著飲品。見傑克帶我和伊莉娜進來,他們的目光都向我們看過來。
那些男人的眼光在我身上一掃,直接就落向我身邊的伊莉娜。
屋子裡那些女的,見我是亞裔,也都露出一絲高傲和不屑。
“這是今晚我們邀請到的朋友。你們可以隨意在這裡玩耍,餓了就吃東西。如果累了,這裡也有休息的地方。平時,我們大概都玩到凌晨才各自散去。”傑克介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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