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快跑!”我用土著語對露絲和伊莉娜說。
同時,我把錢包一下子丟在地上。
露絲幾乎毫不猶豫的撒腿就往反方向跑去。而伊莉娜卻更緊的貼近我。並衝那些混混青年怒吼起來。
趁那個攔路的小混混去撿錢包之際,我抬起腳,一腳踹到他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又打在另一個混蛋的小腹之上,將他打得像蝦米一樣彎身摔倒。
“去死吧!”伊莉娜在我動手的時候,也掄起手裡的包裹,衝另一個混混打過去。
我雖然體能不抵那些白人青年。但我是在戰場上下來的,下手狠辣,招招致命。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心軟,恐怕死的人就是我了。
那幾個青年瞬間被我打得人仰馬翻。
惹得大街上的人紛紛向我們這邊聚過來。
“瑪德,你們去死吧!”正在我東打西擋,和那些混混打鬥時,一個小混混掏出了一柄匕首,從我身後向我襲來。
“馬修,小心!”伊莉娜眼尖,一把將我拽到一旁。
那個小混混見沒有扎到我,又揮刀向我刺來。
而其他小混混也都拿出匕首和短棍來,將我和伊莉娜死死圍住。
我來澳大利亞,是不能攜帶槍械的。另外,由於身份護照的原因,我也沒有帶戴安國他們保護我。此時的情勢一下子變得危機起來。
我知道單憑拳腳,是對付不了對方的匕首的。恐怕我今天要栽到這裡了。
“伊莉娜,躲在我身後!”我用身體保護著那個少女,握緊拳頭準備拼死一搏。危急時刻,隨著一聲警笛聲響,一隊警察從遠處跑過來。大聲吆喝著制止那些街頭混混繼續攻擊我們。
而露絲則引導著這些警察也向我們跑過來。
“阿瑟,就是他們,想要搶劫我們!”她指著那些混混喊道。
那幾個混混見狀,紛紛四散想逃跑,卻被警察如同抓豬般一個個按倒在地。
“請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警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見我是華裔,語氣強硬的說。
“好吧。”我上下檢查了下自己。見除了身體有些淤青和挫傷之外,並無大礙,於是聳著肩膀說。
在警察局裡。
那些警察得知我是美國政府的官員後,態度立即變得非常客氣。
他們歸還了我的證件和錢包,並對我表示歉意。
“這些人危害社群,我們早就想要抓捕他們了。”那名警官說。
當他聽說我還要在墨爾本待上一陣子的時候,熱誠的說他們可以為我提供保護。
“那倒不必了。”我謝絕了他的好意。並順便詢問起墨爾本市的房屋地產的出售情況。
“您既然想來這裡發展,為何不買一座農場呢?”那個警官看似無意的說。
“哦?”我心裡猛地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