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關心的當然是井上春香的健康情況,畢竟,她是我派駐在鳥糞島上的眼睛和耳朵。如果她重病不愈,不僅在情感精神上對我是一個嚴重的打擊。而且失去了她,我在鳥糞島的控制力就會減弱。
很快,被我派去探聽井上春香病情的小野紀香就回來了。
她說她見到了井上春香,井上春香的確生病了,看起來很嚴重,“不過她並沒有告訴我,她究竟得了什麼病。”小野紀香說。
“我去看看她!”我聽後擰眉說。
“她說她的病很像一種烈性傳染病,不讓任何人去看她。就連照顧她的藤原千禾,也是防護得很嚴密。”小野紀香說。
她說的時候,還刻意用手帕捂住了嘴,似乎擔心自己會把傳染病帶過來傳染給我。
“奇怪!”我心裡不禁納悶。
因為我在澳大利亞治病的時候,那裡的醫生並沒有說我的病傳染。
我和井上春香去的是一個地方,難道還會得兩種病不成?
“好吧。告訴我她需要什麼藥?我會給她弄來。或者,如果她想去澳大利亞治療。我也可以想辦法安排!”我說。
井上春香的身份是日本戰俘,原本不會被澳大利亞人接受。但現在瓊斯在我身邊,我就等於捏住了她老爸道格拉斯的命門。
如果井上春香真的需要去澳大利亞治療,我相信瓊斯那個手眼通天的老爸一定會幫忙的。
“我問過她,但她說不用了。因為她得的病很可能是無藥可治”小野紀香說的時候,悄悄看了一下我的臉色。
她知道我對井上春香是十分看重的,怕這件事情刺激到我。
“好吧。一會兒多給她送點營養品去。讓她好好養病吧。”我見朴正熙正在旁邊支著耳朵偷聽,長嘆了一口氣,說。
“嗯,我現在就去!”小野紀香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不過。當她看到瓊斯正在我身邊時,似乎明白了。
“我們到那邊去吧!”我轉頭對瓊斯說。
“馬修,我很不喜歡這裡,我也很討厭這裡的人。”瓊斯嘟著嘴說。
“親愛的瓊斯,我一會兒就帶你離開這裡。”我摟住她的腰,用寵溺的語氣說。
朴正熙聽我這樣說,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意。
我並不是喜新厭舊,有了新人就忘了井上春香她們那些日本女戰俘的好處。我只是敏銳的感覺,井上春香這次的表現很特別。
“也許,她是借生病來躲開朴正熙的注意,防止朴正熙來阻止她把島上的事情說出去?”我想。
為了驗證這個說法,我並沒有再探究井上春香的事情。而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指揮鳥糞島的佈防。
而朴正熙也忙前忙後的吆喝著,讓自己手下的人按照我的命令去做。
不過,他更像是在顯示他對島上那些日本戰俘的權威。
“馬修先生,如果那些法國人敢來,我一定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他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摩拳擦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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