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親自參加鳥糞島上的戰鬥,但其實我是在另一個戰場上作戰。
戰鬥的主要目標是令那些當地土著人心悅誠服的歸順我,以免再被法國人搶去風頭。
作為月神的使者,我一反之前的“神秘”,而是高調出場。
在希爾達島歡慶的篝火晚會上,我身穿戎裝,莊重出場。
在我身邊,高瀨由美,伊藤愛子、瓊斯以及法妮亞也都身穿盛裝,陪伴在我兩側。我身後,陳春東等幾名中國戰士荷槍實彈,警惕的擔任我的護衛。而弗萊德率領著土著人的武裝衛隊,分列兩側,挺胸昂首為我護航。
我的這個出場亮相讓那些土王和土著長老們都驚豔不已。
我既有美軍的威儀,又被眾女簇擁,其中法妮亞又是這裡的本地美女,這讓那些土著人看到我時,既震驚於我的威嚴,又歡喜的看到我是屬於他們的神祇。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國佬。
我先是表達了我作為主人的歡迎之意,之後,明確表示了自己拒止法國人重新歸來的意圖,並申明會保證他們這些本地土著在這裡的絕對安全。
“我代表月神,會保護這裡真正的王。
這片島,是屬於月神的孩子們的,月神愛你們,是因為你們信任月神,崇拜月神。而不是崇拜法國人帶來的神。
月神也會賜予你們更多的財富。包括衣服,食物,酒和魚。還會給你們帶來更加精彩的,法國人都沒有的禮物!”
我用渾厚沉穩的聲音發表著自己的演說。
而法妮亞則用土著語同聲翻譯給那些土著人聽。
那些土著長老們來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法國人要回來的事情。他們雖然表面支援佩羅西獨立並建立王國,但實際上也是在觀望。
畢竟,這件事成了,佩羅西當國王,他們是土王或部族長老。如果獨立的事情失敗了,他們依然還是土王和長老。所以,他們沒有必要為這件事付出太大的代價。
但我的宣講,並沒有說月神只庇佑佩羅西。
而是庇佑所有想在這裡信奉月神,併為脫離法國人做出貢獻的土著人。
也就是說,他們中間所有人都有機會當獨立後的國王。
權力和財富,在任何地區,對男人都是最大的誘惑。
所以當這些土著人聽懂了我的意思後,一個個都兩眼放光,歡欣雀躍。特別是我還允諾會吸納美國和澳大利亞的人來這裡,幫助他們建設家園,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財富和機會。
這讓那些擔心獨立後會遭受外敵欺辱,試圖尋求法國人保護和幫助的土著首領們徹底放心下來。
這時,無線電中轉站的一名工作人員過來對我說,鳥糞島那邊有急電!
“大家盡情的享樂吧!”我用手打了個響指。老康立即帶人把烤豬和烤羊抬了上來,讓那些土著人品嚐美食。我讓法妮亞和伊藤愛子繼續主持歡慶活動。
而我自己則帶著瓊斯和高瀨兩人急匆匆向中轉站的辦公室走去。
那裡,已經成了我的臨時作戰指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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