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乘專機走的。
在離開之前,我先是去了趟提庫納島。
準備和高瀨由美見一面,交代一下我離開後的一些事宜。
眾所周知,因為提庫納群島人口分散且大多都停留在部落文化程度中,我公司在提庫納群島上不僅進行商業活動,還承擔了當地很多的行政業務。這也是讓王國走向正軌,並增強對提庫納群島控制的手段。
高瀨由美雖然是商貿大臣,但其實她所作的工作比民政大臣還要繁雜。
這項工作讓她殫精竭慮,但也讓她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她在那些土著人眼中,就像天使下凡,因為她總會給那些島民帶去意想不到的禮物和好處。
而實際負責我公司運營的倒是飯島悠亞。
她像精算師一般,對我在提庫納島的行為做出經濟方面的評估。
當初,她算出我公司如果不能大規模的產出效益,恐怕會坐吃山空,用不了半年就會賠光倒閉。
她雖然對我公司目前所經營的專案不樂觀。認為賺不到什麼錢。但她卻沒考慮到政治上的效益。
正是因為我前期不計成本的投入,才牢牢控制住這片群島,讓生活在這裡的人,包括國王佩羅西在內,都已經離不開我和我公司的存在了。
當然,我並非搞慈善,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在這片島上賺到錢。
磷酸鹽礦是一方面,另一個經濟熱點很可能就是提庫納島周圍海域生產的“黑珍珠”。這種稀少的珍珠還沒有得到世人的普遍認可。
但從上兩次我讓淺田真央把黑珍珠介紹給高層人士的效果來看,這種珍珠以後一定會是高價值的珍寶。
我在提庫納島專門設定了人員和機構,用來收購這種“特產”,此時,我已經收購了近千顆又大又圓的黑珍珠。
這些珍珠都儲存在我手上。
我這次準備拿上一些作為樣品,去澳大利亞找找銷路。
如果能夠把這些珍珠賣出個好價錢。我在提庫納島上所付出的心血就沒有白費。
我內心裡覺得,這些上好的珍珠至少能夠賣出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美金的價值。
除了珍珠之外,我還準備去澳大利亞請一位或者幾位醫生過來,為井上春香治病。
她的病情雖然沒有繼續惡化,但健康卻被徹底摧殘。再也不復往日那個堅韌不拔,堅強的女子漢了。
因為伊藤愛子和井上春香都沒有被高橋認證為馬紹爾群島的島民身份。所以她們還不能透過正常海關途徑進入澳大利亞治療。而馬朱羅方面,把她們認定為日本軍事人員,一旦被抓住,就會被審判和遣送。
所以,在提庫納王國被國際社會承認之前,這也是我能想到的幫助她的唯一辦法了。
臨行之前,為了能讓伊藤愛子安心呆在島上。我刻意找時間和她單獨相處了半天。在她身上賣了好多力氣。但當我想要讓她幫我生一個孩子,以陪伴她的時候,她卻堅決拒絕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馬修。”她說。
這讓我感到有一絲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