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之所以敢在這個時候向鳥糞島投資,也正是依靠他敏銳的政治嗅覺。
作為同種同宗的昂撒人,澳大利亞一直緊跟在英國和美國腳步後,亦步亦趨。現在我們美利堅已經代替英吉利帝國成為這個世界的領袖。作為澳大利亞礦業大亨,道格拉斯當然知道該和誰同步。
而我的行為其實就代表著美國的意志。
法國人在鳥糞島捱了一頓揍,又在我這裡吃了癟,轉而換了一個打法,轉而扶持起親法的土王烏帕,打算讓提庫納陷入長期的內鬥中,不能統一,無法合力對付法國。
而我採取的措施是派遣弗萊德和土著人武裝,去南部島嶼,尋求消滅分裂勢力的機會。我的兩支偵查小隊也在南部海域巡邏,時刻監視著法國人的行動。
我要把那幾個島孤立隔絕起來。而讓希爾達島和提庫納島這邊富裕併發達,這樣,南方島嶼的土著人自然而然就知道誰好了。
這是個長期的過程。一切都在可控之中,所以我並不擔心這個群島的局勢。
我並沒有簡單的發動雷霆一擊,讓織田手下的精銳日軍發動對烏帕部落的襲擊,並消滅他們有限的武裝力量,只不過是不想讓仇恨傳遍南方那幾個島。畢竟,烏帕在那些土著人裡擁有很高的地位和擁護。
我回來的訊息早在兩小時前就傳到了提庫納島和希爾達島。
高瀨由美回電說,她正等著我。
而我也想和她談一下黑珍珠的事情,所以我讓藤野小夫先把飛機降落在提庫納水上機場。
當勞拉看到月宮堡壘以及島上的日式小村的時候,非常驚訝。
“哦啊,這裡太美了。”她拿出相機,開始咔咔拍照。
“她是誰?”前來迎接我的高瀨由美好奇的問。
她以為我會帶瓊斯回來,沒想到卻領回來另一個白種女人。
“她是瓊斯的朋友。也是澳洲的藝術家,她來這裡想要採風,藉機宣傳下我們這裡。”我說。
“她會不會把我在這裡的一切活動和設施都照下來?”高瀨凝眉問。
她的疑問也讓我產生了疑惑。
我對勞拉這個人並不瞭解。事實上,我只是透過瓊斯才認識她,而且我們相識還不到四十八小時。
現在法國人一定正在刺探提庫納島以及有關我的一切情報。
如果勞拉把島上的防禦設施和那些民用設施都拍照賣給別有用心的人,那對我們可是有很大損失。
“嗨,勞拉女士。這裡是當地人的聖地。不允許拍照,以免驚擾到月神。如果你想拍藍天大海,我會找人陪你到外面拍。這裡有很多小島都像天堂一樣美麗。”我對勞拉說。
“哦,那太好了!”勞拉笑著說。
為了顯示對她的重視,我安排飯島悠亞專程陪她。
因為飯島悠亞是這裡少有的幾個能懂英語的人。
“嗨,你好。”勞拉對飯島悠亞似乎很親熱。她熱情的主動伸出手去和飯島悠亞握手。
飯島悠亞畢竟也是見過大人物的。所以也舉止得體的和勞拉打招呼。
“不要領她亂跑,她想去土著人的村落,就領她去。但如果她想看我們公司的地方,就要注意。”我用日語交代飯島悠亞說。
。說禮行躬鞠我對亞悠島飯”!了懂我,咿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