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伊蓮娜還在我身邊香甜的睡著,她趴伏著身子,一手摟著枕頭,一條腿蜷著,像是正匍匐著打仗的樣子。
我坐起身,看了眼她臀縫內的褐色菊花和淡黃色的毛髮遮蔽的密處,搖頭無奈的笑了下。
她的需求如此之大,弄得我渾身痠軟。如同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和伊莉娜相比,那些日本女人就溫柔很多。
她們除了考慮自己的需求之外,更加考慮我的感受。甚至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滿足我的願望。即便是井上春香,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是很矜持和剋制的。
這就是西方女性和東方女性的不同之處。
事實上,我雖然生長在美國,但我對白人女性或其他有色人種還是不能完全接受。特別是選擇做長久相伴的妻子。除了她們對性的態度和飲食差異之外,她們濃密的毛髮和濃烈的體味兒也是很難讓人接受。
比如體味,這一點雖然看似小題大做,但卻足以影響到生活體驗。
白人女子一天要洗數次澡,並透過更換衣服和噴灑香水才能遮蓋住自己身上的羶腥之氣。但那些日本女人就不用。即便條件不允許,她們數天不能洗澡換衣,身上也沒有那種燻得人頭疼的刺鼻味道。更何況她們天生愛乾淨,每天都沖澡泡澡。
另外,東方女性的身體結構也更適合我。
我雖然身體高大,但下部那個器官卻和正常東方人差不多一樣大小。
對白人女性來說,和我睡覺總感覺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但對日本女性而言,我可以給她們足夠的充實感,甚至她們的神情還似不堪接納的樣子。和那些白人女性催促我再快點,再用力點的那種令人懊惱的貪婪相比。日本女人“不行了”“要死了”的求饒聲更讓我有成就感。
當然,這些都是相對而言。
事實上,我從她們身上得到的是不一樣的滿足。
就像開車。雖然開不同的車輛都能到達目的地,但開車的過程卻令人感受不同。
這也是我近期才總結出來的。
不過,我和這些女子並非純粹的身體需求。和肉慾相比,我和她們之間不同的經歷所形成的不同的感情佔據了我們相處的最重要因素。
我和伊莉娜或那些日本女人之間,更重要的是一起面對生死危機時建立起來的那種深厚感情。
當我從衛生間裡排洩完宿尿後出來,見伊莉娜已經換了一個姿勢。
她擁著被子,擋住了胸口,只一條修長的大腿搭在被子外,正勾著手指衝我微笑。
“小壞蛋。你贏了!”我過去親了她額頭一口,示意我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
“哼,馬修,你老了。”伊莉娜撅著嘴巴撒嬌似的抱怨了一句,然後光著屁股跳下床去撒尿。接著開啟水龍頭開始嘩嘩洗澡。
這時,周平祥打電話過來,小心翼翼的問我有沒有什麼吩咐。
他和陳春東倆人保持二十四小時待命。總有一個人整裝待發,隨時可以立即衝過來保護我。
因為現在時間已經九點多鐘,天已經大亮,太陽昇起老高。他擔心我有問題。又知道伊莉娜在我房間裡,不好意思直接敲門進來檢視。
“沒有什麼問題,你們自己隨意點吃的東西。一會兒我要出門去轉轉。”我說。
片刻後,伊莉娜洗完澡出來,一邊搖曳著腰肢,一邊笑吟吟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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