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真不放心她。
雖然她老爸是墨爾本的名人,畢竟她曾經被人抓住並拘禁過。而且,這個勞拉看起來也很不靠譜。
不過,瓊斯死纏爛打,說讓我只陪她瘋一次。畢竟,我來澳大利亞這麼多天了,她已經花費時間陪我辦了很多事情。
並且,她保證這次一定會讓我開開眼界。瞭解下她們有錢人家的女孩兒怎麼玩兒的。
我架不住她磨,只好答應下來。
但我在出門的時候,還是給陳春東留了個紙條,告訴他和周平祥我去哪兒了。
讓他們回來後,開車去找我。
然後,我按照瓊斯的建議換了一身便裝。
我來墨爾本之後,瓊斯除了給我買了一身西服之外,還給我買了兩身休閒時穿的。所以我懷疑她其實早就有所預謀。
我和她們倆出來後,發現勞拉居然開了一輛紅色跑車。我雖然對車不瞭解,但也知道這輛車很酷,價值不菲。
後來我才知道,這輛車是英國車,總共才對外出口了兩千輛。勞拉這輛車在澳大利亞也是屈指可數的。
勞拉開車,瓊斯坐在副駕駛上,讓我坐在後座上。然後她們開車先帶我去了一家酒吧。
在那裡,她們要了酒水和我一起喝。
其實我對她們這種生活習慣是不適應的。
我的生活習慣更像中國農村人。喜歡早睡早起,鍛鍊身體,除了吸點菸少量喝點酒,就沒有什麼其他不良嗜好。
所以對這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晃得人直暈的霓虹閃爍並不感冒。
但瓊斯和勞拉卻樂在其中。
特別是勞拉,一進到這裡特別興奮,特別投入的樣子。而且無論點酒還是幹什麼,都非常老道。
我們在這裡喝了兩杯酒之後,她們又要換地方喝酒。
瓊斯此時也沒有了大小姐的矜持,而是跟在勞拉身邊寸步不離。我看到她手緊緊牽著勞拉的手。就像一個小朋友緊跟著大人一樣。
而勞拉還算正常點。她雖然和我話不多,但神情很從容淡定。
一切舉重若輕,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你們喝吧,我真的喝不了了。”我們在第二個酒吧的時候,我拒絕了繼續再喝酒。
這個酒吧比上一個品味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不僅煙霧瀰漫,還有脫衣舞娘跳舞。整個場地也是很陰暗,人的眼神也很怪,讓我感覺到了陰間,和一些妖魔鬼怪在一起的感覺。
“一會兒好節目就來了!”瓊斯見我一臉厭惡,急忙安撫我說。
她所說的好節目居然是黑拳賽。
我只能說我這才看到了這個千金大小姐的另一面。
八角籠裡,拳手們打得頭破血流,如同古代鬥獸場。瓊斯在外面卻興奮的大喊大叫,似乎要上去和那些拳手親密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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