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千人屍骨坑經過這些專業人士的鑑定,確定是被日軍殘害的盟軍戰俘的遺骸。
當然,要整理這些遺骸並確認每具骸骨的身份是一項非常艱鉅且長期的工作。
“我們將在這裡建一個罪證博物館。並僱傭更多的人員來整理這些骸骨,竭力找到他們的身份,並將這些屍骸還給他們的親人。”帶隊的小組組長最後說。
同時,他對伊藤愛子專業的醫學知識和熱誠的服務態度深表讚揚。
也許是他覺得無以感謝伊藤愛子,所以他詢問伊藤愛子的具體身份並說可以邀請伊藤愛子作為本地專家訪問美國。
“不,我更願意留下來幫助整理這些被害人的遺骸。看到他們生前所遭受的虐待,作為日本人,我深感愧疚和懺悔。這也是我唯一能夠贖罪的方式了。”伊藤愛子說到這裡,悲傷的哭泣起來。
這是她又一次真實的看到自己同胞和同行的殘忍和血腥。
這深深震撼了她,觸動了她的心靈最深處。
伊藤愛子的決定也讓我感到震驚。
之前我一心想讓她在這裡過得好一些,還特意為她建了一個日本村。後期害怕她孤單寂寞,又把她留在希爾達島的醫務所,以便能時常陪伴她。
但現在,她居然說要留在鳥糞島,和其他醫學工作者一起整理盟軍的遺骸。
“愛子,這裡很可能還殘存著生物實驗室的生化汙染,你不能呆在這裡。難道你忘了井上春香的遭遇了嗎?”我悄悄提醒她。
“我並沒有忘記春香。就因為這樣,我才更應該留在這裡。畢竟,我不能再讓其他人再受傷害了。這會讓我更愧疚。”伊藤愛子堅持說。
接著,她又向美國醫療組的組長懇求,希望能夠讓井上春香去美國接受治療。
這本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高橋美夏並沒有把井上春香登記為馬紹爾群島的居民。所以井上春香依舊是日本戰俘的身份。
“我可以向上面申請一下。我想問題不會太大!”調查組的負責人詢問了幾個專家的意見之後,給伊藤愛子一個滿意的答覆。
伊藤愛子聽說井上春香能去美國接受治療,高興得撲到我懷裡哭了。
我也替她和井上春香感到高興。
“愛子,這都是你努力爭取的結果!”我真切的說。
事實上,在這件事上,高橋美夏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作為美國海軍方面派來的專家,高橋美夏說井上春香的症狀有重要的醫療實驗價值。美軍可以針對井上春香染病的後果和症狀,研製出特效藥。
她之前對井上春香十分仇恨。現在把井上春香送去給美軍當實驗品,也是報了仇!
我當然不知道她的真正心態和目的。只以為高橋美夏是忘記了過去的仇恨,轉而想幫助她的護士長了。
之後,因為高橋美夏的經歷和經驗,她被委任為鑑定小組的副組長。負責帶領一支醫學鑑定隊伍整理這裡的盟軍遺骸。
伊藤愛子也被她接納為鑑定隊伍中的一員。在這個島上工作。
伊藤愛子重新尋找到了人生意義,我也很替她高興。但鳥糞島上的條件很艱苦。我又不能經常過來,這也就意味著,我和這位美麗的日本女醫生又要聚少離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