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了危險,所以哀求我想要留在希爾達島。
“樸,希爾達島不需要你。”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我去別的地方也行。”他努力擠著笑。
“呵。”我嘲諷的看著他。
這個日本長大的朝鮮人,比小日本長得要高一些,但心眼卻一點不比日本人少。只是,他天生骨頭軟,諂媚起來一點也不害臊。但對下面的人,他卻十足的凶神惡煞。有一百種整人的方法。讓人又恨又無奈。
他在鳥糞島的時候,對那些日本戰俘很好,但卻兇殘的剝削著塔拉卡拉島遷來的土著礦工。在短短幾月,就有二十多名土著礦工被他迫害而死,他又強姦或縱容那些日本戰俘強暴輪姦土著女人,所以那些土著礦工對他恨之入骨。
只是,他當時是礦長,有很多人保護著他。
我又需要他幫我做事,所以沒人敢動他。
事實上,我在上次去鳥糞島時,那個日本醫生想要投毒殺死我的時候,就已經對他起了殺心。這次,我又怎麼會輕易再放過他?
這次談話後,我讓周平祥和陳春東看好他,絕不能讓他跑掉或自殺。
因為我要親眼看著他為他做的反叛之事付出代價。
圖布埃島事件發生的第四天,也就是“國王號”水上飛機回來的第二天,我決定去鳥糞島視察一下礦場。順便為那裡增加一些警衛力量。因為我擔心法國人會襲擊礦場以報復我對烏帕的毀滅性打擊。
期間,我決定轉機去一趟提庫納島,會見佩羅西,談一談如何統一南部群島的事情。
這次,我帶了羅海瑞、周平祥、陳春東等幾人。
並且把朴正熙也帶上了。
他似乎覺得自己大限將至,滿眼都是求生的慾望。他和身邊所有人都討好,甚至見到機組成員都點頭哈腰。再也不是頤實氣指的大礦長的架勢了。
但這些中國老兵看他的眼神只有鄙夷不屑。
我的飛機在機場停下之後,佩羅西在一眾隨從的陪同下前來接機。我一眼就看到織田加奈也在其中。她刻意穿著我在澳洲給她買的衣服,雖然陪在佩羅西身邊,但滿眼都是我。
我當然不能在這個場合和她有太多互動,但我還是多看了她幾眼。
織田加奈臉有些發紅,眼波流轉中,一種心領神會的樣子。
我和佩羅西在他的王宮裡會面。
佩羅西的身邊,站著拿著長矛,穿著傳統武士服裝的國王護衛。
而我身邊,羅海瑞和周平祥身穿整齊軍裝,挎著衝鋒槍,腰裡彆著手槍。荷槍實彈護衛在我身邊。(陳春東在飛機上,負責看守著朴正熙。)
他們的眼睛充滿警惕,因為他們曾多次參加過戰鬥,所以身上帶著殺氣。
我雖然清楚佩羅西絕沒有膽量對我有不軌的想法,因為我身後有一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做靠山。但這種陣仗還是要有的。
我向佩羅西通報了圖布埃島上的戰鬥情況。
佩羅西和他的那些部落大臣聽後,都面面相覷,露出了驚恐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們大概也知道烏帕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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