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在提庫納島做過多停留。
而是乘坐飛機去了鳥糞島。
因為我要處理朴正熙。
他現在就被軟禁在飛機裡。我並沒有對他捆綁或上刑具。但他只能呆在飛機裡,由陳春東“陪著”。雖然飛機裡有飲料和吃食,也有香菸和酒。但他不吃不喝,也不睡覺。眼睛熬得通紅,看人直愣愣的。
也許他也知道我這次帶他去鳥糞島沒有好事兒。求生慾望的他本能的想要找一條活路。
所以,當我上了飛機後,他湊過來,忽然跪下來,抱著我的腿痛哭起來。
“馬修先生,我錯了,我希望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會背叛您了”
“樸,你這話是怎麼講。我從來沒有說過你背叛了我啊!”我故作驚訝的問。
朴正熙卻一個勁兒衝我磕頭作揖。
“好了,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我得領你去鳥糞島看看情況,如果你真不想在那兒,再說。”我擺擺手敷衍道。
“謝謝,謝謝馬修先生。”朴正熙得到我的承諾,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羅海瑞悄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在詫異我對朴正熙的寬容。
事實上,我只是覺得他太鬧了,想安靜一會兒而已。
飛機很快就飛到了鳥糞島的上空。
從天上看,鳥糞島有磷酸鹽礦的那一面已經成了巨大的礦場。
數十臺卡車正在礦場裝運礦石,然後運輸到碼頭那邊的貨場那邊去。
貨場上,已經堆積了幾大堆磷酸鹽礦。傳送帶正在往一艘貨輪上輸送礦石。
看樣子礦業公司開採出來的礦石正在被運輸出去換取現金。
朴正熙趴著窗戶看了一會兒,又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裝著並不在意的樣子。
“一會兒你把託尼找來,我想了解下他們的情況。”我對羅海瑞說。
託尼是鳥糞島上土著人的首領。
這些土著人因為幫助日本人,所以被我遷過來做苦工。
朴正熙當礦長的時候,沒少迫害這些土著人。
後來,法國人來了之後,島上打仗,採礦工作就停了下來。朴正熙也跑了,這些土著人就幹起了老本行,以捕魚為生。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船,另外鳥糞島周邊的魚類資源也不多,所以這些土著人日子過得很艱難。甚至到了要捱餓的程度。
但戴安國和羅海瑞對這些土著人卻十分照顧。
雖然他們不能再給我挖礦,但戴安國和羅海瑞還是給他們送了不少糧食和罐頭。讓他們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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