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帕的家屬之前以為會遭受殺戮或酷刑折磨,所以一個個都很悲觀。他們對我們充滿了敵意,並隨時準備自殺或者和我們同歸於盡。
可以說,烏帕的老婆孩子都有很強的意志力。並不會輕易被嚇唬到。這和他們的家長烏帕有關。烏帕作為南部群島各部落的共同領袖,他的威信很高。連帶著他的家屬都為之充滿自豪。
我當然對他們這種俘虜有足夠的準備。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用軟實力來征服他們。
他們一到希爾達島,就被安排住進這座大房子裡。特別是法妮亞代表我對他們關懷備至。這讓烏帕的老婆孩子十分感動。甚至感激涕零。
在希爾達,他們並沒有被限制自由,反倒是法妮亞主動帶他們去遊覽這裡的風光。又拉著他們去中國老兵開的商店採購。
希爾達島上,本來也有很多部落酋長的家屬和子女在這裡生活。
所以烏帕的家屬毫無懸念的就和這些土著部落的人發生了接觸。
烏帕的統治區本來也屬於這個群島的語系。他們雖然語言詞彙中有個別差異,但總體是能順暢溝通的。
當烏帕的家屬瞭解到希爾達島並不是某個部族的世居領地,而是北部群島各部族共同朝拜的聖地時,也是對希爾達充滿了好奇。
為了能夠讓他們更好的瞭解希爾達島乃至整個提庫納群島土著的生活狀態,法妮亞還專門為烏帕的家屬舉辦了一場篝火晚會。並演出了“月神降臨”的戲目。
(此時,月神信仰已經從原始宗教被我擴充套件為包括舞蹈藝術,雕塑,繪畫、原始儀式等多個傳播方式。)
此時,為了烘托月神的威嚴,中國人的製作煙花爆竹的這種手藝在希爾達島上也發揚光大。在聲光電的烘托之下,月神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烏帕所處的南部群島本來更加信奉月神這種原始宗教。
現在他們在希爾達島看到了更加真實具體的月神降臨的情景。心裡對我們的敵意早就煙消雲散。他們覺得,月神就在希爾達島。
這為我下一步在他們中間選出代理人提供了條件。
我回到希爾達島的第二天一早,就讓法妮亞把他們帶去了月神聖殿。和提庫納的月神堡壘不同,這是一座充滿本地特色的木頭建築。是我為法妮亞專門修建的一處殿堂。供法妮亞傳播月神信仰使用。
這座聖殿裡面可以容納數十人,聖殿前還有一個小廣場,土著人可以在這裡跳舞唱歌以取悅月神。
在聖殿內。我穿著整齊的制服,會見了烏帕的老婆孩子。
此時,她們都穿著新衣服,腳上也穿著鞋子。這是貴族的體現。(普通土著人赤腳。事實上,在我來之前,部落酋長和長老們也大多都赤腳)當他們見到我時,不僅露出了驚惶困惑的表情。
畢竟,我在圖布埃島上大殺四方,讓他們極度震驚我的戰力。
我詢問了他們的生活,並在法妮亞的介紹下,逐一和烏帕的兒子們認識了一下。
烏帕一共有四個兒子被我抓到。
最大的兒子十六歲,已經成年並娶了妻子。
但烏帕最喜歡他的一個叫烏代的小兒子。並打算未來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他。
烏代今年十三歲。雖然比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但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和無畏的光。和他兩個哥哥相比,他的確很有自信力。
我和他們說,烏帕被打成重傷,有可能會危及生命。並露出我可以幫他們繼位的想法。
我並沒有說要讓誰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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