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不出現國家層面的大事件,例如法國忽然從本土舉兵入侵提庫納王國,或者美國太平洋海軍要把這裡佔領,只憑佩羅西那些土著人,是絕無可能推翻我在這裡的勢力的。
安排好這些事後,我本想去鳥糞島見見伊藤愛子。之後就出發去日本。畢竟,伊藤愛子是我除高瀨由美外最鍾愛的日本女子。但這時瓊斯聽聞我回來,給我打來了電報,說她也要來,讓我等她。
她雖然被委任為旅遊大臣,但其實她並不在乎這個官職。
我去夏威夷之前,她就藉口想找她父親多投點錢在海豚島修房子,坐飛機回澳大利亞去了。
事實上,她是去找勞拉了。
雖然她和我在一起也“相處甚歡”,能體會到做女人的性福感。但她更樂衷於和勞拉遊戲。她是個典型的雙性戀者。
這次,她居然是乘海軍的軍用飛機來的。而那架海軍飛機,也帶來了希爾達島雷達中轉站的繼任者。
這也是我打消去鳥糞島,而在希爾達島等她的主要原因。
我沒想到我的繼任者這麼快就來了,相信他對這個職務早就覬覦許久,乃至迫不及待了。
我是在希爾達島接待的他以及隨行的人員。
“萊德伍德。”他自我介紹著,向我伸出手。
他是個三十歲出頭的白人,個子不高,看著很精明強幹。
“不用介紹,我對您的事蹟早就耳熟能詳。當然,這多虧了這位美麗且富有教養的瓊斯小姐,她一路上一直介紹您的情況。”萊德伍德拿出一副和瓊斯很熟的樣子說。
“呵呵,過獎了。這些都是傳說罷了。實際上,來這裡工作是十分無聊的。無聊得大家只能沒事兒編編故事找樂兒。”我聳了聳肩膀,故作無奈的笑了下。
“不,我聽那些海軍說,這裡的女孩兒都很熱辣。她們還會舉行篝火晚會,來歡迎遠來的客人。”萊德伍德意味深長的說。
“她們只是跳舞給月神看。並非像你想的那樣。”我說。
我在之前就已經和法妮亞談過這件事。我離開希爾達島之後,這裡不允許再舉辦篝火晚會。
即便舉辦,也是由土著男人跳一些當地民族舞。以後像那種可以隨意野合的篝火晚會徹底取消了。
這並非我有意冷落繼任者。而是這裡的適齡土著女孩兒都是我後宮的人選。她們會被擇優選擇去海豚島服務。又怎能隨意被外人帶走呢?
另外,我也是刻意降低希爾達島的熱度。
我前幾次對美國海軍的熱情接待,讓馬朱羅方面已經傳出希爾達島比大溪地還好玩兒的言論。
我不希望我不在這裡的時候,還有大量美國大兵上到這裡來玩兒。
我深知美國的習俗,只要他們看好的地方,無論多遠,他們一定會弄到手裡,變成自己的。
見我句句掃興,萊德伍德也有些無趣。
他本想轉頭和瓊斯繼續聊一聊,以避免尷尬。誰知道瓊斯見到我,就跟貓見了魚一樣,抱住我就開始親吻。
絲毫不在意萊德伍德詫異的眼神。
“呵,好吧。”萊德伍德聳了聳肩膀,自我解嘲的笑了下。
他大概覺得來希爾達島是奔赴一場浪漫之旅,但他註定會在這裡度日如年,百無聊賴的度過自己的任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