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日本東京,早就沒有了昔日的繁華。因為日本東京很多建築都是木製的,柯蒂斯,李梅將軍的轟炸,把這些木頭房子像木柴般點燃,連續的轟炸燒燬了這座城市的大片區域。
雖然日本已經投降,並開始積極的戰後重建工作。但市區內仍有很燒焦的空地和一些黑黢黢的房屋殘骸在述說著這場慘劇。
我和瓊斯當然無所謂,瓊斯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但井上春香卻看的眼淚就在眼眶裡轉悠。
她緊緊抓住衣服下襬,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喬恩。你知道東京有哪家日本醫院的醫療水平比較高嗎?”我問正為我們開車的司機說。
“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通訊站附近就有一家日本醫院。”喬恩說。
“直接把車開到那裡去。”我說。
“是的,長官。”喬恩答應一聲,開車往醫院方向開去。
我之所以著急找醫院,是以為我擔心我把井上春香帶去通訊站,會更加刺激她的情緒,畢竟,她是日本人,而我們美國人在她的國家裡像逛花園般隨意走動。並且佔據著最好的土地,高高在上的俯視著日本人。
在那家醫院,當院方瞭解到井上春香不是美國人,而是日本人的時候,態度大變。
“對不起,她的情況並不符合入院的條件。所以,還是請把她帶走吧。”辦理住院的護士說。
我後來才知道這家醫院為何拒絕井上春香。
因為此時的日本,藥品和其他資源奇缺。醫院裡有限的床位還要留給那些更有價值或更有身份的人。而像井上春香這樣的普通平民,根本沒資格享受醫療。
“她曾是日本軍醫院的醫護部長。”我說。
“對不起,那也不行的。”那個護士一邊鞠躬道歉,一邊就是不給辦理。
“法克,把你們的院長叫來!”喬恩見說不通,當即擺出一副兇狠的樣子衝那個日本護士喊道。
“嗨咿,嗨咿,請稍等!”那個護士見惹怒了美國人,嚇得連連後退,急忙跑去找她的領導。
“喬恩。不必太急躁。”我說。
“長官,您剛來還不知道,對待這些日本人就應該這樣,否則,他們總會用一些莫名奇妙的理由搪塞我們。”喬恩說。
果然,當那個頭髮稀疏,身材矮胖,有些羅圈腿的醫院院長跑過來,聽說我是美國駐軍的通訊組負責人時,嚇得連忙陪笑,並當面呵斥那個護士。
“你們不願意給我們美軍提供醫療服務,是不是活夠了。我現在就給美國駐軍部隊打電話,把你們這家破醫院給拆了!”我也學著喬恩的樣子,揹著手對那名日本院長呵斥道。
這個辦法果然管用。
那個院長還想對我解釋下不收井上春香的理由。但見我說要找美軍過來,嚇得連忙鞠躬道歉。
“既然她是您的朋友,當然有資格入院治療。 我現在就為井上女士辦理。”
雖然井上春香順利的入住了這家醫院,但我看得出來,她並不開心。
“春香,你先在這裡調養一下,等我交接完工作,我就帶你去大阪!”我安撫她說。
“嗯。馬修君,您快忙你的事情吧。你能把我帶回日本,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井上春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