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他並不是推諉,因為井上春香的病情已經在檀香山的美軍生化研究所得到證實了。但我並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治療。
“你一定知道哪裡能夠治得了她的病。”我把幾張美金放在院長的面前。那個院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這可是珍貴的美元啊。和黃金等價,可以抵得上他數月的工資。
但他還是無奈的搖頭。
“我會再給你兩箱午餐肉罐頭和兩袋粳米。”我緊盯著他的眼睛說。
在我強大的金錢和物資的攻擊下,那個日本院長終於鬆動了。
“實不相瞞,井上小姐的病情,看起來是因為生物中毒所引起的。這種病,只有陸軍部隊總醫院有專家能夠判斷並治療。”
“嗯。”我見他判斷的很準確,於是點了點頭。
接著,我向他詢問能否幫助我讓井上春香住進那個所謂的帝國陸軍總醫院。
那個院長卻為難的說,他也無能為力。
因為那是全日本首屈一指的醫院。雖然日本戰敗投降了,但軍隊中很多秘密還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
“如果您能夠和日本陸軍總醫院的院長聯絡,有可能會有這個機會。”那個醫院院長說。
“呵,這倒不用你說。”我冷哼了一聲。
我雖然負責一個通訊站,但我在駐日美軍中並不是地位很高等的職務。要和日方高層聯絡並辦這件事,恐怕就要麻煩逐日美軍的高階將領。
而我剛到這裡,又不是軍隊系統,對駐軍將領誰都不熟悉。
但這並難不住我。
我相信只要我有心去做這件事,一定會達成目的。
井上春香也知道我正在積極為她尋找治療的方法。
“馬修君,您不用再為我費心了。不過,我還是想麻煩你把我送到大阪去。”她說。
我也理解她的想法。
井上春香覺得自己在美國治了那麼久都沒有治好,還被人當了試驗品。現在即便她回到日本,情況也不會很好。畢竟她只是個普通的軍隊醫院護士長,又怎麼可能被陸軍總醫院收容並悉心治療。另外,她對日本做的那些生化實驗也有了陰影,害怕自己再被當成試驗品,一進去就出不來了。
所以,她想趁自己現在還能動的時候,回家鄉去看看親人。
這也是她目前最大的夙願了。
我也清楚這家醫院是無法治療井上春香的病情的,與其讓她在這裡耗費有限的生命,不如讓她早點回家。也許她見到家人之後,心情會好起來,病也會減輕。
所以,抱著這樣的想法,我讓喬恩布什開車,準備送井上春香回家。
“ 馬修,我就不跟著去了。我要好好逛逛這裡的商場。另外,我也要嚐嚐這裡的美食。”瓊斯對我說。
畢竟這裡是東京都,日本國的最大城市和首都,即便這裡被戰爭破壞,但也有很多可取可去之處。瓊斯住的酒店就在東京最繁華的地方,她想四處逛逛是人之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