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所經營的餐館是從他爺爺輩傳下來的,做菜的手法還是中式的。
我問純子能不能做這類菜。
酒井純子搖了搖頭。
“我僱傭你可不只是讓你打掃衛生,如果你不會做這種菜的話,我不得不另僱其他人了。”我說。
“我可以試試的。”酒井純子聽我這樣說,急忙迫切的懇求我讓她嘗試下。
畢竟,現在的日本,能夠找到像她這樣高薪工作的機會並不多。
事實上酒井純子做菜的水平很高。
她做出的中國菜雖然不算正宗,融合了日本料理的做法,但也有幾分相似。足以滿足我這個美國人的胃口。
後來我才明白,她最初拒絕,只是覺得中式菜並不好吃,或者說不符合我這種高等客人吃。她更想把自己拿手的日式料理展示給我。
雖然酒井純子只是一個女僕,但她卻給我帶來了一種家庭的溫暖。特別是她扎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給我準備飯食,而我坐在客廳看電視或看報紙。眼見她為我殷勤服務的樣子,我的確感到了她的溫順和真誠。
因為瓊斯住在酒店裡。
酒井純子又不住家,只是白天來打掃衛生並給我準備三餐。
所以一到夜裡,房子裡就顯得有些空蕩冷落。
這讓我不禁想,若是酒井純子能夠留下來陪我就更好了。
但酒井純子說她還有小孩子要照顧,不能留夜。不過,她可以幫我再介紹其他女僕陪伴我。
“算了吧。我不需要其他女人來陪我。”我擺擺手。
我的這種“潔身自好”引起了酒井純子的好奇和好感。
另外,因為我是華裔,而不是那些鷹鉤鼻子藍眼睛的白人,所以對她更有親和力。
所以,她由最初的謹慎和警惕漸漸放鬆下來,甚至一邊整理家務一邊和我聊天。
聊天的內容涉及很廣,從家庭到社會,她都很有自己的見解。
由此,我對她也漸生好感,甚至有些惺惺相惜之意。當然,我知道她可能只是職業性的符合我說話。
就在我和她相處甚歡的時候,讓我納悶的是,酒井純子也忽然來找我辭職。
“為什麼?難道你在我這裡感到很累?如果是這樣,我可以給你加工資的。”我詫異的問。
因為我現在已經熟悉並接受了她的服務,不想再輕易換別人。因為再換女僕,恐怕又要浪費時間重新熟悉,特別是純子做的中國菜很合我胃口了。
“不,不是錢的問題。是我的丈夫身體病了,需要我回去照顧他。”酒井純子急忙解釋道。
看樣子她也對這份工作戀戀不捨,她眼神中充滿不得已的無奈。
“哦,既然這樣,那沒關係,你先回去照顧你丈夫,等他病好了,你再回來工作吧。”我說。
其實,要再找個女僕也很容易。我之所以挽留她,不僅是因為她會學做中國菜,也是因為她是東京大學畢業的,我和她聊天的時候,她的見解很符合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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