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是,殿下。”
承喜躬了躬身,小碎步地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承喜便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古怪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
“殿下,是是戶部尚書林大人,和齊王、雍王兩位殿下在外面吵起來了。”
“看那樣子,吵得還挺兇,若不是有禁軍攔著,奴才瞧著,他們怕是就要打起來了。”
楚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將手中的奏摺放到一旁,臉上滿是無奈。
“這幾個傢伙,又在搞什麼么蛾蛾子?”
楚霄沒好氣地說道:“讓他們滾進來!他們不嫌丟人,孤還嫌丟人呢!”
很快,林文遠、齊王和雍王三人便被帶到了御書房。
三人衣衫都有些凌亂,頭髮也散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活像三隻好鬥的公雞。
齊王和雍王剛想開口,誰知,林文遠這老小子,竟然比他們動作還快。
只見林文遠撲通一聲,搶先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殿下,您要為微臣做主啊!”
“微臣微臣委屈啊!”
林文遠捶著胸口,老淚縱橫。
“微臣這些年在戶部,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不敢說有什麼大功,但也自問有一身苦勞啊。”
“可齊王和雍王兩位殿下,不分青紅皂白,就汙衊老臣貪汙!”
“殿下啊,這比拿刀子捅老臣的心窩子還難受啊,微臣這一世的清名,全都被毀了呀,嗚嗚嗚”
齊王和雍王都看傻了。
我靠!
這老小子,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居然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
反應過來的齊王和雍王,立馬也跟著撲通跪了下來,生怕落後一步。
“殿下,您別聽這老東西胡謅!”
齊王指著林文遠,氣急敗壞地喊道。
“我們兄弟倆為了給國庫創收,沒日沒夜地泡在工地上監工,風吹日曬,人都黑了一圈,我們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大夏的繁榮昌盛嘛!”
雍王也緊跟著補充道:“如今想要買房的百姓和富商,熱情一浪高過一浪,正是賺錢的大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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