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幫你,太子殿下封鎖了京城所有的城門,你的畫象已經貼滿了大街小巷,就算我能拿到出城文書,你也躲不過門口士兵的檢查的。”
趙永財擺了擺手,很是灑脫地說道:“這就需要紀大人你想辦法解決了,總之,我若出事,令郎便會痛苦而死,你自己看著辦吧。”
看著趙永財這副吃定了他的模樣,紀時安充滿恨意地握緊了拳頭。
趙永財見紀時安雖未明確答應,但那頹然的態度和無可奈何的眼神,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趙永財很清楚紀時安的兒子就是他的軟肋,為了兒子,紀時安是絕對逃脫不掉自己的掌控的。
想到這裡,趙永財心中稍定,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布衣。
“紀大人,時間緊迫,你沒有太多的時間了,望你好自為之!”趙永財說著,便朝書房門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冰冷的門閂,準備走出去的瞬間,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下。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外面似乎有不同尋常的動靜。
趙永財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與狠戾。
他悄悄將房門拉開一條細縫,只往外瞥了一眼,他的心便瞬間沉到了谷底。
只見書房外面有不少人舉著火把,將原本漆黑的院落照得亮的如同白晝,那些人都手持兵器,身穿甲冑,一看就是朝廷的精銳士兵。
看樣子,這些士兵已然將紀時安的府邸圍了個水洩不通。
“紀時安!你他孃的竟敢出賣我!”
趙永財霍然轉身,雙目赤紅,如同瀕死的野獸,惡狠狠地瞪向癱坐在椅上的紀時安,那目光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紀時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猛地站起,臉上血色盡褪,滿是徨恐與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什麼!”
“我出賣你?我瘋了不成?”
“我們早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出賣你能有什麼好處?太子殿下難道會因此饒過我嗎?”
趙永財聞言,腦中飛速一轉,他仔細想想確是如此。
以紀時安幫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算他此刻反水,也絕無可能將功折罪的可能,他沒有理由,更沒有膽量在這個時候背叛。
“該死!”趙永財低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眼神陰鷙地掃視著書房,彷彿在思考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這些士兵怎麼會知道我藏在這裡的,難道你早就被盯上了?”
“我,我不知道”紀時安此刻比趙永財更加慌亂,他的聲音都帶著哭腔,“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被包圍了,已經不可能逃出去了!”
聽著門外越來越清淅的腳步聲,趙永財知道逃生無望。
他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的瘋狂,隨即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驚慌失措的紀時安,那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紀時安被他這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連連後退,脊背撞上了冰冷的書架:“趙永財!你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