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的就是士氣,一旦士氣出了問題,那隊伍可就不好帶了啊。
阿古斯來回踱了兩步,愁的上躥下跳。
“朝廷那邊己經在重新籌糧,可一來一回,至少得一個月。”
“咱們這邊,最多還能撐半個月,這還是省吃儉用才能做到。”
裴肅聽完,喉頭動了動,“那半個月後可咋辦?”
“實在不行,每日的糧食繼續減半,看看能不能多撐一段時間。”
周靖川抬眼看他,輕輕搖頭。
“不可,現在己經減少了很多了,軍中計程車卒己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了。”
“若繼續減少,那連肚子都填不飽了。”
“咱們隨時都有可能開戰,若是提不動刀了,那不就是活靶子嘛,這是在拿士兵的性命開玩笑。”
阿古斯委屈巴巴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他孃的,老子是真的受夠了餓肚子的日子了,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邊。”
周靖川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我有點後悔了,要不是為了救濟你,我軍中的糧草還能多抗一段時間。”
阿古斯立馬訕笑一聲,不敢再多說話了。
裴肅看了看兩人,低聲道:“要不,咱們先撤退?”
周靖川還沒說話呢,阿古斯就急了。
“退?”
“你說得輕巧,咱們打到這兒,死了多少人,若是退了,前面的犧牲不是全部白費了。”
“而且,梁國也不是泥捏的,咱們真退出去了,再想打進來可就不容易了。”
周靖川也認同地點點頭。
“的確不能退!”
“此戰關乎天下一統,若是退了,且不說士氣問題,光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唾沫星子估計都能把我們淹死。”
裴肅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下去。
周靖川咬了咬牙,用力一拍桌子。
“實在不行,咱們去搶梁國的糧草?”
阿古斯立馬否決,“你想多了。”
“你以為那馮策是傻子嗎?他們的運糧路線十分隱蔽,我們根本探查不到。”
“退一步說,就算探查到了,一旦守不住,他們必然會先毀掉糧草,也絕對不會白白便宜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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