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芳嚇得渾身一顫，手機差點脫手掉落。
“我警告你，別耍花樣。”
“如果你敢通風報信，哪怕是一個詞、一個語氣不對——”
他的目光如刀，首刺蔣芳的眼睛：
“你現在就得死在這兒。”
蔣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
“我不敢！我不敢！”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濃濃的哭腔：
“大哥，我真的不敢！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陳鋒盯著她看了三秒，確認她眼中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這才微微點頭。
“開擴音。”
蔣芳連忙照做，按下了撥號鍵，然後把擴音開啟。
“嘟——”
“嘟——”
等待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心頭的鼓點。
陳鋒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椅子扶手。
大壯站在門口，虎目圓睜，連大氣都不敢出。
傑仔依然面無表情，但握著匕首的手更緊了幾分。
三十秒後。
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幾分油膩和猥瑣的聲音：
“喂，小寶貝！怎麼還沒睡啊？”
聽到這聲“小寶貝”，站在門口的大壯差點沒忍住把晚飯吐出來。
他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嘴角瘋狂抽搐，心裡暗罵：這老東西，真他媽變態！都五十多歲的人了，喊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叫寶貝？這歲數都能當你孫女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陳鋒面無表情，只是眼神愈發冰冷，示意蔣芳說話。
蔣芳也是個“人才”，剛才還嚇得魂飛魄散，這一秒聽到金主的聲音，立馬換上了一副嬌滴滴的嗓音，那轉換速度簡首比翻書還快。
“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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