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體溫，卻透過薄薄的旗袍布料，源源不斷地傳來。
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他的手指強勢地扣住她的，帶著她，按下了第一個琴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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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孤獨，又空洞。
“不喜歡？”他問。
蘇清晚咬著唇，沒出聲。
他的手帶著她的手，在黑白琴鍵上移動。
生澀的音符，不成曲調。
與其說是在彈琴，不如說是一種掌控。
他用這種方式，一寸寸地碾碎她的意志，告訴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手指，她的才華，都屬於他。
“《小星星變奏曲》。”他突然開口，嗓音沙啞，“會嗎？”
蘇清晚的指尖在琴鍵上停住。
那是她教給弟弟蘇子謙的第一首曲子，也是蘇家用來傳遞密信的曲譜。
“大帥想聽，我便會。”她輕聲回答。
“彈。”
這一次，他沒有再覆著她的手。
他坐直身體，但那具高大的身影，依舊像一座山，籠罩著她。
蘇清晚抬起手。
熟悉的旋律從她指尖流出。
簡單，純粹，像童年的夢。
可在這座充滿血腥與陰謀的督軍府，這首曲子，每一個音符都透著詭異。
一曲終了。
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壁爐裡的火星在噼啪作響。
“手腕太僵。”霍驍評價道，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虎口很有力，輕易地就將她的手腕捏在掌心。
他摩挲著她腕骨突起的地方，力道不輕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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