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驍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他不敢。”
“他會的。”蘇清晚的語氣很肯定，“他是個賭徒，為了翻本，什麼都做得出來。”
霍驍將槍管對準燈光，眯著眼檢查膛線。
“那又如何？”他淡淡地說，“一個破產商人的瘋話，誰會信？”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蘇清晚說，“重要的是，他們會因為這些話，來試探您。北城這潭水，已經夠渾了，沒必要再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霍驍終於放下了槍管。
他轉過身，看著蘇清晚。
“你想怎麼做？”
蘇清晚垂下眼眸。
“斬草，要除根。”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書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像是在為某個生命，倒數計時。
許久，霍驍拿起桌上的電話。
他搖了幾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周斂。”
“是我。”
“派人，去一趟錦州。”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把蘇家的祖墳，給我平了。”
“功德碑，砸了。”
“再告訴蘇文海，他要是敢多說一個字，下一次，平的就是他蘇家大宅。”
蘇清晚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彷彿那個即將被刨掉祖墳的蘇家，與她，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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