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山坐在城防司令部二樓的辦公桌後面，桌上攤著一張北城防務圖，圖上畫滿了紅藍箭頭。
一個副官推門進來。
“報告，督軍府傳來訊息，主樓正廳裡有人在彈鋼琴。”
霍振山正在喝茶，杯子停在嘴邊。
“彈什麼？”
“說是李斯特的曲子。”
“誰彈的？”
“看守排的人說，是個女人。”
“自稱蘇清晚。”
杯子被放到桌上，茶水灑出來一些。
沈佩玉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柄團扇，扇面繡著梔子花。
她的臉色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變了。
“不可能。”
“東院廢墟找到了半截旗袍，血跡和她的血型吻合。”
“她受那麼重的傷，不可能活著離開。”
霍振山看向她。
“沈小姐，你派去的人確認她死了沒有？”
沈佩玉的扇子停了。
“派去的人全部沒有回來。”
霍振山皺起眉頭。
“一個都沒回來？”
“七個死士，加上坂井良介，全部失聯。”
霍振山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
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琴聲，被晨風斷斷續續地送過來。
副官補了一句。
“報告，廣播塔的一路揚聲器也在放同樣的琴聲。”
“哪來的訊號？”
“查了，可能是從舊電廠那邊中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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