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到達城北糧庫的時間比蘇清晚預計的快了十分鐘。
趙長庚的回電只有六個字，是蘇清晚在訊號塔的電臺上親手接收的。
“大帥己到，等令。”
蘇清晚給趙長庚發了回電。
“即刻推進至城防司令部北面一百米，圍而不攻，等大帥到前沿。”
十五分鐘後，趙鐵柱的電報到了。
“城東火車站控制完畢，繳獲卡車六輛，逃跑的偽警察大隊三十二人全部拿下。”
蘇清晚把兩份電報紙放在一起，在地圖上標註了最新的兵力位置。
老胡趴在帆布棚外面看遠處。
“蘇先生，城裡頭冒煙了。”
蘇清晚探出頭看了一眼。
北城方向，有一股黑煙從城防司令部的位置升起來。
“霍振山在燒東西。”
老錢說：“燒什麼？”
“檔案，電報，還有跟日本人來往的賬本。”
“他知道跑不掉了，在銷燬證據。”
電臺又響了。
蘇清晚坐回去接收。
這一次是霍驍首接發的莫爾斯碼，只有兩個字。
“開始。”
蘇清晚立刻轉發給三路人馬。
“趙長庚部，北面壓上。”
“李德彪部，南面壓上。”
“趙鐵柱部，東面封死，有人出來就繳械。”
發完這三條命令之後，她把頻率切到城防司令部的通訊頻道。
那個頻道里亂成了一鍋粥。
有人在喊：“弟兄們，大帥沒死，別打了！”
有人在喊：“排長被霍振山斃了，我們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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