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吳邪這副樣子就大發慈悲地擺了擺手:“行了,天真你去補一覺吧,”
說完了轉身去收拾別的東西了,嘴裡還呢喃著:“還年輕人,我看是年輕人的皮囊,老年人的身體吧!”
被蛐蛐的當事人:人言否。
午飯都不用叫吳邪了,因為起不來,下午的時候黑瞎子也帶著東西來了。
張起靈還是隻揹著一把本命刀,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來。
餘淺滿臉問號:不是哥們,你背這玩意,被別人看見真的不會查嗎?
一看就知道是裝什麼東西的啊?
所以呢!
這其實真的是一本沒有邏輯的小說吧?
她穿進來的是一本小說吧!
黑瞎子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小揹包,那包看著不大,卻鼓鼓囊囊的,裝的都是他用慣了的傢伙什。
他揚聲問道:“都準備得怎麼樣了?”
胖子聞言,胸脯拍得“砰砰”響:“早妥了!你那份也備著呢,都是順手的玩意兒。”
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點痞氣:“行啊胖子。”
胖子嘿嘿笑起來,搓著手道:“黑爺客氣啥,都是自己人。”他心裡打得透亮——真到了那未知的地界,保不齊遇上什麼兇險,這會兒賣個好,真到了節骨眼上,對方總說不定會拉一把手。
黑瞎子顯然看穿了他這點心思,卻沒點破,只慢悠悠道:“行,爺記下了。”
餘淺在一旁看著,感嘆道:一生都要講人情世故的華國人,你來我往的。
張起靈早已揹著他的黑金古刀站在門口,餘淺無語凝噎,看著張起靈道:
“小哥,你站在門口乾啥,進來啊,”
他是想當門神嗎?
為什麼不進來,她搞不懂這些大佬的思想了,張起靈看了她一眼就默默走進來了。
進來了眼神看著她也不說話,但是餘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能懂他眼神里的詢問。
“吳邪在補覺。”後又補道:“要我去叫他嗎?什麼時候準備走?”
張起靈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
餘淺:“.........”
他爹!
又懂什麼意思了。
意思是不用去叫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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